姑,什么原因都阻止不了要她”
一直以来贺睢沉也就表面看上去好相处,实则都是装出来的,有人但凡敢碰到逆鳞的话,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贺语柳最清楚不过了,要是能跟打感情牌
当年贺睢沉也不会做主把兄长名下的财产都尽数给喻思情,更不会拒绝贺家给安排的联姻
除了回来继承家业是顺了她心意外,就没一件是能乖乖听她的
贺语柳怒火中烧,将手边的茶杯狠狠砸向坐在主位上的贺睢沉,霍地站起来,指着:“哥成为植物人,这辈子都不可能醒了……好啊,贺家独大,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啊”
贺睢沉左侧肩膀的西装被滚烫茶水烫到,连眉头都没皱,长指漫不经心拂去茶叶
随即冷眼旁观,看着贺语柳优雅的仪态尽失,提高音调在冷笑:
“要敢把顾家女娶进门,是当死了吗?”
“姑姑言重了”
贺睢沉好听的声线很平静,如同也在聊着一段家常:“您守着贺家终身未嫁,日后,还要为您养老送终……是打从心底指望着您长命百岁”
“大逆不道的东西,气都要被气死”
贺睢沉不在乎她言辞尖锐,不急不缓地往下说完:“是侄儿的过错,姑姑放宽心,您将来是有养老送终,就不必大费周章去认什么女儿”
贺语柳冷冷看着,手边已经没有茶杯砸过去
贺睢沉面容也没笑,字字透着不容置喙,在平静陈述一个事实:
“在这,只跟顾家女做恩爱夫妻,做不成兄妹”
作者有话要说:贺大佬和们女鹅不愧是要做夫妻的,在吵架这事上,都能把人气吐血!
二更老时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