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丝真实感,即便不说,心底却泛起难以忽略的情愫
当程殊说今晚有事时,那份不悦的低落感是骗不了人的
现在见到贺睢沉,心绪突然就平静下来,乌黑明亮的眼睛里有笑,在坐上车后,主动问“怎么来了?”
回答她的,却是副驾那边的严述:“贺总把今晚还要见的一位生意上合作客户预约时间延迟了半小时,结束完酒会后,就直接吩咐司机来接您”
贺睢沉在旁边,嗓音压低说:“再忙,也要见上一面”
顾青雾轻易被这句话蛊惑,身子悄悄靠近,闻着西装上好闻的气息,带着点儿酒味:“看来贺总是真的很想呀?”
贺睢沉俯在她耳廓问:“不想?”
顾青雾稍坐直,卷翘眼睫不带一下颤的:“不想”
“等到酒店,会让想的”
两秒后,男人将她白皙的手指一根根攥在掌心里,用肌肤温度烫着,薄唇溢出的每个字,更是烫人
贺睢沉入住的酒店,是典型为商务精英人士准备的,顶级套房很宽敞明亮,将偌大的客厅布置成了办公室的风格,几位随行的智囊团坐在沙发处,皆是西装笔挺,在低声闲谈着
见人回来了,都很克制的没把目光打量过来
贺睢沉直接把顾青雾往卧室里待,门缓缓关上,连一丝暖光都透不进来
饶是这样,顾青雾在黑暗里还是显得手足无措,企图推的胸膛:“外面好多人”
“躲什么”贺睢沉长指将她下巴扣住,薄唇用力地压下来
每回都是这样,想吻她的时候,从不用顾及场合和会被谁发现
如今站在权势巅峰的人,随心所欲成了的特权
顾青雾舌尖被吻麻了,说话有点模模糊糊:“贺睢沉……争分夺秒把带酒店来,话都没说十句,就是为了亲热吗?实在是……”
吻狠了,很容易让她造成一种错觉,两人跟什么都做过似的
而事实上,贺睢沉还保持着理智,手指从未探索进她的裙摆里,隔着层柔软面料,在不轻不重地描绘着她的身材曲线,薄唇溢出低哑的笑声:“自己算算,在剧组拍戏,不肯让去探班,这十几天欠了多少吻?”
顾青雾站不稳,抬手去抱住的脖子,心软的厉害,几乎耳语般说:“那想怎样?一口气把十几天的吻都讨要回来?做男人真的好贪心”
尤其是在这方面,灯下衣冠楚楚,私下却什么戒都破了
贺睢沉眼神的情绪浓不见底,将她抱起放在大床上,下一秒,就用身躯压得她严丝合缝
过去半个小时
顾青雾估算着也要去忙正事了,披着乌浓的长发起身,指尖带着颤意,将裙子的拉链给拉好,也严实的遮挡住胸前那抹雪白轮廓
莫名的,每次跟背着人亲热,都有种在偷/情的感觉
贺睢沉还没起身,挺拔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