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地朝俊美的男人走过去
“贺总?”
“……”没理她
“贺睢沉?”
“……”懒得理她
直到顾青雾抿了抿唇,极轻地叫了一声:“哥”
贺睢沉侧过脸,灯光在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弧阴影,过了许久,薄唇扯动,嗓音似融了夜色的凉寒般,缓缓吐出几个字:“稀客,顾小姐怎么有空来找?”
顾青雾用这张过分漂亮的美人脸,陪笑道:“之前没空,现在有空就马上来了”
说完,很献殷勤地将手里的毛巾递给擦汗,还要十分体贴的说:“深秋夜凉,别感冒了”
贺睢沉没接,眼神极深地注视着她的双手
气氛静默了三秒,顾青雾隐约是解读出什么意思,眼睫毛紧张的扇动着
随后,贺睢沉不冷不淡地说:“不愿意算了”
“愿意愿意……”顾青雾深吸口气,视线往下移时将男人腰腹的人鱼线尽收眼底,方才隔着远看的也不仔细,如今近在咫尺,都能清晰到背部上的汗水是沿着哪个线条淌下的
顾青雾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的身体,将白毛巾贴上紧绷的肩膀时,指尖都是颤的
贺睢沉什么话都没说,微低脸,眸色静静注视着她
直到顾青雾顶着压迫感,把整片背部都擦拭干净,下意识地说:“好烫”
隔着毛巾,都能被温度烫着指尖
贺睢沉这时终于扯了扯薄唇,不似开始冷漠:“小骗子,又骗了一次”
顾青雾替自己喊冤枉:“谁让两次选的日子都不好……而且很诚心的来赔罪了啊,还凶”
贺睢沉在她小手拿着毛巾悄悄移到腹肌上时,手掌毫无预兆地覆盖在了她白嫩的手背上:“用嘴赔罪?”
顾青雾是成年的女人了,这话听上去实在容易想歪,而她向来擅长歪理邪说这套,故意没听懂似的,说:“出卖体力活啊,帮擦汗不算吗?”
贺睢沉低低看着她,突然笑了
在顾青雾本能地察觉气氛不对,起身想溜之大吉时,突然白皙的后脖一热,竟是低头靠近亲了一下
“这是利息”
瞬间,顾青雾那小片的肌肤烫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