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比先前高了不止一倍记性没错的话,这体温计才亲自测过,又放她嘴巴里贺睢沉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耐心地等三分钟到了后,便轻轻的拿出来看体温计从顾青雾的舌尖滑过,她下意识抿唇,隐约感觉还残留着属于男人的气息,整个人变得魂不守舍的贺睢沉看完,又用指腹去触碰她的额头几秒,低声道:“是有点低烧,需要吃药”
顾青雾眼皮泛红,是被烫的,已经分不清自己有没有感冒了她活了二十三年还没有跟男人亲密成这样,这样的行为已然是越界,想继续装傻都不行了顾青雾不懂贺睢沉表面装得这么道貌岸然,打底在存着什么心思但是心知肚明这个男人城府深得很,想要跟任何的女人调情,都游刃有余她根本招架不祝
顾青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心将贺睢沉给推远些,心烦意乱地去找鞋子,避着格外深沉的目光:“去重新开一间房住,早点睡吧”
说完,也不让贺睢沉送自己下楼至于摆在茶几上的退烧药,还是自己留着吃吧当天晚上,顾青雾穿着一身白色浴袍从顶楼的豪华套房跑下来,拉起骆原给她重新开了一间褚三砚的事告一段落,次日,们也该启程回泗城不过回去前,顾青雾没忘记答应要送贺睢沉礼物的事她的性格,一向不喜欢拖欠人情,还是尽快两清的好顾青雾没有男人礼物的经验,面不改色地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骆原第二天中午,骆原提着从商场购物的袋子回来了,将东西搁在沙发上,正准备歇口气,眼角余光看到顾青雾才睡醒,披头散发的,要不是那张脸太过于惊艳,一点女神形象都没有“大小姐,这帮当牛做马的跑腿,2点的飞机,您还没洗漱呢?”
顾青雾感觉自己是真感冒了,睡一觉醒来,额头隐隐作痛,嗓子也太舒服她没好气地走过去,将沙发上碍眼的购物袋扔在地毯上,坐下细哑着声音说:“急什么,不是还没去顶楼的套房送礼物”
骆原立马冷漠:“过分了啊,礼物也要去送?”
顾青雾经过昨晚体温计那事,暂时不太想跟贺睢沉见面,故作可怜地双手合十:“拜托拜托了……想啊,要跟个小白兔似的送上门,万一贺睢沉再把扣下,还要不要回泗城工作了?”
骆原无言以对,时间紧迫也耽误不得飞机航班,认命拿起地毯上其中一个购物袋,走出门之前,
愤愤骂了句:“这男的没几个好东西1
“……”
礼物送出去,顾青雾这边就立刻退房,准时搭上了回飞往泗城的航班机舱里,她遮挡脸蛋的墨镜摘了,靠窗而坐,身上盖着一张保暖的毛毯,刚刚吃了感冒药的缘故,脑袋挨在椅背有点昏昏欲睡不过,浓翘的眼睫轻抬时,余光注意到骆原在她左边坐下时,还提着商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