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雾弯腰上去,安静地坐在了的身旁
贺睢沉后脑抵着椅背,正闭目养神,路途中两人没说一句话,但是膝盖却是无意间挨着的,存在感很强烈
这也让顾青雾想故意忽略都不能,状似无意地将视线打量过去
“想什么?”
贺睢沉毫无预兆地在问,溢出薄唇的低沉嗓音听上去极为清晰
顾青雾思绪被打断,下意识把心里话说出来:“突然想起,当年不打招呼走的时候,没有把辛苦攒下的嫁妆还给”
当初在延陵照顾她饮食起居的,是位年迈的老奶奶
老一辈的思想很保守,平日里,没少给小小年纪的顾青雾灌输女孩子嫁人要攒嫁妆
那时顾青雾只相信贺睢沉,就主动把自己存的钱硬要给保管
谁知道后来她会人财两空,往严重点说,是一个十几岁小姑娘赔得倾家荡产的心酸往事
许是怕坐在副驾的秘书竖起耳朵偷听去,顾青雾漂亮的眼睛盯着男人淡定从容的神情,指尖很克制地去扯的袖口:“听见说话没有”
贺睢沉未经允许就将她手指攥在掌心里,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
顾青雾措手不及,用高跟鞋尖踢了下的皮鞋边沿:“别装死”
贺睢沉忽然扬起嘴角,像在笑她,更显暧昧:“知道了”
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手,指肚轻轻蹭了下她指尖的皮肤,用体温烫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