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可并非只有番僧!听闻还有回鹘的才子!他们想必是要挑战太学府!”
周怀安点了点头,幸亏跟集贤院没关系,否则他这个每月拿银子不读书的家伙,还要去帮忙bqg84⊙ com
果然,曾纪常话音未落,就看到一人起身敬酒bqg84⊙ com
“陛下,达懒上师修禅三十年,而您才修禅二十年!”
“我佛有言,见佛应拜!您是不是要对我们上师主动行礼?”
说话的年轻人,头上缠着素布,一身儒衫,手持折扇,有些不伦不类bqg84⊙ com
群臣闻言,破口大骂bqg84⊙ com
“混账!我大夏的皇帝,岂能对一介番僧行礼?”
“西戎蛮夷,端的是无礼!欺我大夏无人乎!”
“陛下,臣请赶走这无礼之徒!”
青年笑道:“在下金足赤,正所谓人无完人,金无足赤!素闻大夏礼仪之邦,至少在佛法修行上,陛下略逊于我家上师bqg84⊙ com性格弟子礼,不是天经地义吗?”
“若是陛下觉得丢脸,岂不是动了嗔念?佛法还不够纯正啊,呵呵!”
文景帝脸色大怒,这分明是回鹘在故意找茬bqg84⊙ com
可对方拿禅宗佛法说事,又正中他的下怀!
换做私下,行个弟子礼,讨论佛法也没什么bqg84⊙ com
如今可是朝堂之上,国宴之时,倘若行礼,岂不是代表大夏低回鹘一等?
文景帝看向太长卿邓禹,是你们太学府出马的时刻了!
谁知邓禹却装作没看到,直接装傻充愣bqg84⊙ com
“陛下,还不来对上师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