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被人这样埋汰过,徐卉真想冲过去给那个怜心两个大耳光,她凭什么这样说自己!
褐槿比徐卉还生气,这个怜心真不要脸,她缠着云帅哥人家不愿搭理,居然恼羞成怒往主子身上泼脏水
“不行,忍不下去了,主人这次就算罚,也要修理这个绿茶婊!”
“让想想啊!”徐卉给姥娘选了一根玉簪子,一对别头发的金镶宝石梳子,还有一对配套的耳环,算账的时候,掌柜的告诉徐卉,这些东西加起来要三百四十两银子
听了掌柜的开出的价格,周佟氏拉起外孙女扭头就走,徐卉拦住姥娘:“咱们就买那对梳子行吗?明天您要是一件首饰也不戴的话,您觉得合适吗?”
按照掌柜的开出的价码,一对梳子至少得要一百五十两银子,对于周佟氏来说绝对是天价,外孙女的钱也是一个铜板一个铜板挣出来的,里面还有一部分是徐家人合力攒下的,自己不能要
“这俩人不会是乡下来的吧,三百两银子而已,拿不出的话逛什么首饰店啊!”怜心扭着***往前走了几步,徐卉侧身对着怜心,她不想在姥娘面前和这种人起争执
褐槿在空间朝怜心吹了口气,扭的正欢的怜心身子晃了一下,两条腿互相拌住,像醉汉一样退了几步,到门口又被门槛绊了一下,倒在地上像个球一样滚到外面
此刻是街上人流量最大的时候,路过这里的人和车辆很有默契的站住看热闹,怜心最后以头朝下脚朝上双腿弯曲的滑稽造型定格在大街中央
“干得漂亮!”徐卉赞了一句
褐槿两片树叶互相拍了拍:“这回她没心思笑话别人了!”
徐卉回身结账,把那些首饰都买了下来,带着周佟氏趁乱上了马车,直到她们坐安稳了,褐槿才解除怜心身上的束缚只见怜心噗通一声趴在地上,抬起头的时候扫视了一下四周,真希望这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
“这不是豫王府的庶女吗?”
“这么丢人的事也就上不得台面的庶女能做得出来,瞧瞧人家乐安郡主,那才叫有嫡女风范呢!”
周佟氏听了一会儿扭头问外孙女:“那个姑娘是豫王府的吗?咱们要不要出去看一下!”
“姥娘,她身边有朋友和丫鬟,咱们出去她会尴尬的,这种丢人的事,谁愿意让熟人撞见呢,亲戚就更没脸相见了您说是吧!”总之一句话,徐卉是绝对不会管的,谁让那个怜心到处搬弄是非,胡说八道的
“就是,明明是那个云帅哥缠着的,那个怜心就是嫉妒,才会污蔑,往身上泼脏水的,要替把这盆水泼回去,帮她成为京城名人!”褐槿和徐卉斗嘴、吵架可以,别人说徐卉坚决不行
“今晚给和小金子加餐!”徐卉不想有事没事就聊云曜璃,怕养成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