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出去,瞧着她心口那朵血色火莲慢慢显现,被红色纱衣遮掩了一半,颜色却比刚才更为明显,这表明她情绪比刚才翻涌的更加厉害。
很显然,她识得在千佛山行刺凤白梅的人。
鬼姑娘叹息一声,问:“她怎么样了?”
“死了。”凤白梅道。
“月娥比我先入血衣门,算是师姐吧。”鬼姑娘说了这一句话,便停了声,只又往凤白梅脸上贴皱纹。一连贴了三条,她才继续说:“她人挺好,就是认死理,陶定芳救了她,她就打定主意为她卖一辈子的命。陶定芳死了之后,她被官府抓走,前两月忽然找到我,说要为陶定芳报仇,让我帮她。”
“她的报仇就是杀我?”凤白梅问。
鬼姑娘道:“她说血衣门之所以被灭,皆因凤家战败。”
凤白梅的心绪本是平静的,听到这里,那丝平静便裂开一道口子,寒意从瞳孔开始,蔓延至周身。松松搭在膝上的十指用了力,骨结作响。
“按照官府的说法,十三年前,落魂关凤家战败,是因血衣门向列罗军出售黑火雷的原料,导致列罗军以黑火雷破关。可照月娥的理论,如果不是凤承策在两军议和之后,还不顾军令千里追杀列罗大将义达,落魂关不可能破,而血衣门的事情也不会败露,陶定芳也就不会死。”
红衣女子胸前的血色火莲慢慢散去,她声音也越来越轻:“她就是这样一个……”
话还未落,纤细暗黄的五指已经卡在她白嫩光滑的脖上,将她余音掐在一阵窒息感中。
凤白梅抬眼看着那张浓妆重彩的脸,忽觉一阵恶心,随手端起桌上的水泼在她脸上。
那水本是鬼姑娘精心调制,专用来卸妆的,面上脂粉油彩一碰上水,便随着滴落的水珠斑驳脱落,狐狸精似的一张脸顿时像小花猫一般。
“既然说到这份儿上了,咱们便开诚布公一点。”凤白梅顶着完成了一半的精瘦小老头的妆容,拿白帕子往鬼姑娘脸上一抹:“就先从你的脸开始吧,或者,从你的名字开始。”
那盆卸妆水泼到脸上时,鬼姑娘所有的动作便停止了,只心口那朵火莲颜色越来越深,恐惧从瞳孔晕染蔓延,尔后周身颤抖。
“不要……”她瑟瑟发抖,声音发颤,呢喃着,双手却松松地抓着凤白梅掐住她脖子的手,与其说想要挣扎脱桎梏,她更像是将凤白梅的手臂当成了救命的稻草,明知道抓的越紧便沉的越深,却仍旧不肯撒手。
战场修罗将,本就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亦或者说,她所怜所爱,只有极少几人,其余人在她眼中,只分与她有关或者与她无关。而与她有关的,又分出了敌我关系。
对于敌我关系不明确的,在她没有分辨出来之前,一律当做敌人来对待。
可,当她将帕子从那张狐狸脸上挪开时,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龙樱 作品《娶个将军太难惹凤白梅寒铁衣》第四十六章:曾是血衣门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