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bgzz◆cc
李乾坤胡思乱想着,不知过了多久,竟然糊里糊涂地睡着了bgzz◆cc
在梦里,他梦见儿子李长安兴冲冲地从绝命崖回来了,并且告诉李乾坤,盗御酒确实是他故意干下的事情,目的就是为了顺利进入豹子口bgzz◆cc
李乾坤听罢,气得血往脑门上直冲,大骂你小子假戏真做,害得你娘上吊,害得你爹我将李家大宅和田产赔了个精光,现在住在寒窑里,受人眉高眼低的屈辱,你竟然还大言不惭,是何居心?
李长安反而说他目光短浅,只知道伺候家宅女人,一辈子就是个九品芝麻官的命,他这是以小搏大,给李家光宗耀祖bgzz◆cc
李长安一边说,一边将李乾坤带到窑口,指着窑口停着的一辆马车说道bgzz◆cc
老爹你不明白情况,你那开国县男算什么鸟官?新丰镇有个大宅又能怎么样?你看看,你儿子现在能给你买下半个长安城bgzz◆cc
李乾坤揭开马车上的箱子,看见箱子里面全是金灿灿的元宝,一箱又一箱,他却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和惊讶,因为他对金子不感兴趣bgzz◆cc
李乾坤朝马车上唾了一口,说道:这些身外之物,你老爹我不需要,李长安你给我说清楚,刘家酒窖里那个裹红袍的人给你吃了什么,你甘愿为他以身试法,卖身为奴?
李长安听罢,开口正要作答,却被南山先生从寒窑里出来,一把拽了进去bgzz◆cc
别理那个老糊涂!长安快来!老师有话跟你讲!
李乾坤见状气得骂道:你才是个老糊涂!
李乾坤嘴里骂着,从梦里醒来,已是天近黄昏,倦鸟归林,林子里已渐渐暗了下来bgzz◆cc
此时,远处沟坳里的传来的狼叫声越来越近,悬吊在空中的李乾坤握紧着手中的刀,立马警觉起来bgzz◆cc
不多时,几匹饿狼从沟底窜了出来,他们似乎早就闻到了李乾坤的气息,朝李乾坤扑了过来bgzz◆cc
李乾坤感到死亡正在一步步地拍打着他的胸脯,四五匹狼吼叫着,冲到李乾坤悬空的身子下面,跳起来企图吞噬李乾坤的头颅bgzz◆cc
李乾坤半空中晃荡着,挥刀驱赶,好在那个灰衣人将李乾坤悬吊的很高,几匹狼交替着跳起来多次,基本都无法触及李乾坤最下面的脑袋,但他感觉自己掉下去的几缕头发,硬生生地被狼口扯断bgzz◆cc
李乾坤怕自己频繁地挣扎和反击,磨断挂在树上的绳索,成了这些饿狼的大餐,便安静了下来bgzz◆cc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能再消耗体力了,瞅准机会,一刀砍杀才是上策bgzz◆cc
狼群跳起来突袭了半晌,见够不着李乾坤,也都停止了攻击,围着李乾坤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