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我错愕chenyuan9 Θcc我心知,今天是个好机会,哑巴的状态和平时似乎不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改变,但趁着这时候多打听点儿消息总是好的chenyuan9 Θcc
于是我说:“当然记得,姓吕的阴我,可不止玄冰墓那一次,说实话,他心机深沉,我自愧不如,已经被他摆了好几道了chenyuan9 Θcc我这么关心他,当然不是担心他的生死,而是他手里的资料……没有他的资料,巨耳王墓一行,我的胜算将会大打折扣,你别忘了陈词是怎么死的chenyuan9 Θcc”
最后一句话,显然对哑巴有所触动,他微微侧头,道:“资料……”他嘴里咬着这两个字,却没有再给出任何反应,紧接着便起身,走到小雨身边,也不知在说些什么chenyuan9 Θcc片刻后,小雨几人纷纷卸下装备,将装备包堆积在一起,并且扎起了帐篷chenyuan9 Θcc我有些惊讶,因为这会儿才下午三点,根本没有到扎营的时候chenyuan9 Θcc
难道哑巴打算今晚在这儿过夜?
他到底有没有办法渡江?
正想着,小雨走到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吴水让我们扎一只大木筏,晚上再渡江chenyuan9 Θcc”
“晚上渡江?”我惊愕道:“白天渡江和晚上渡江有区别吗?一只木筏,一个浪头都经受不了吧?”
小雨摇了摇头,说哑巴没解释,不过替人办事,也别问那么多,上面怎么说,下面怎么做chenyuan9 Θcc顿了顿,他又道:“看样子吴水不打算赶你们走,既然如此,安心看着就行,搀和太多,反而不好chenyuan9 Θcc”
我和小雨也算熟悉了,除了白三爷的身份不肯透露外,其余的有什么话,他也不忌讳chenyuan9 Θcc当即,除了白斩鸡和李胖子以外,我们其余人便开始去周围砍伐合适的树木制造木筏,由于这次的人数比较多,因而这个木筏造的比较大,众人一直忙活到晚上的六七点多才收工chenyuan9 Θcc黑子去弄了些鱼,凿了个石锅架在火上,给我们顿了一锅鱼汤chenyuan9 Θcc
虽然没有盐巴,但山里有很多天然的香料,黑子顿了一锅,只见鱼汤翠绿,卖相不是太好,让人一看就怀疑是不是有毒,但等一吃到嘴里,却觉得又香又鲜,隐约还有股酸辣味儿chenyuan9 Θcc众人这两天都是吃压缩饼干,嚼干肉,肚子里发干,嘴里淡的不行chenyuan9 Θcc这会儿一锅鱼汤热腾腾,滋味美妙,哪里还禁受得住,用木棍儿折成筷子,石片儿洗干净了当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