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渐渐传了出去,从此兼职做一些跳大神一类的简单活计zwxsw○ de
豆腐听得很有兴趣,忽然问道:“你吹的这么厉害,那我考考你zwxsw○ de你说,一个人,如果已经死了,但他还同活人一样祸害人间,你能办吗?”哈日查盖嗤笑,道:“小意思,不过,得看是什么情况?”豆腐眼珠子一转,便说起了潘呲佛陀与信使的事zwxsw○ de哈日查盖道:“你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信使的力量,来源于潘呲佛陀,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就算要收拾信使,也得从根源处下手zwxsw○ de”
我听到这儿不由心头一动,道:“我曾经将它埋入土中,扔进泥塘,为什么没用?”
哈日查盖摆了摆手,道:“埋入土里,它还是存在,能有什么用?对待邪门的东西,你就得用比它更邪的东西去压,恶人须得恶人磨,就是这么个道理zwxsw○ de”
豆腐喝了口冰啤,迟疑了一下,又道:“那如果不确定自己是死是活该怎么办?”我一怔,心说豆腐问这话什么意思?紧接着不由得转头去看,他脸有些红,估摸是喝高了zwxsw○ de话说出口,又连忙否认,道:“我瞎问的zwxsw○ de算了算了,别讲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还是聊点儿别的,比如艺术?”
我见他转移话题,再加上众人扯了这么半天,都喝的有些高了,人多嘴杂,不是说话的时候,便也任由豆腐打岔糊弄过去zwxsw○ de紧接着吃饱喝足,便晃悠回了铺子里zwxsw○ de
二楼是三房的,我、豆腐、独眼龙各一间,哈日查盖暂时睡沙发,等明天,让他和独眼龙挤一屋,反正就睡觉,也要不了多大的地方zwxsw○ de
紧接着我洗了个澡,觉得清醒了一些,便不由的想起豆腐刚才的话,越想心中越发虚,心说:趁着他喝醉酒,防备心为零,不如现在去套个话,问个究竟zwxsw○ de想到此处,我便去了豆腐房间,这小子已经俯趴在床上睡了,我推了他两下没醒,反而嫌我烦,一脚踹过来了zwxsw○ de我以为他是真睡了,正打算走,却意外的发现他身上的肌肉有些紧绷,霎时间我便察觉到,这小子在装睡zwxsw○ de
我心下暗笑,又觉得不悦,便装作不知道,打量了一下周围墙上挂着的人体画,故意说道;“这些女人没穿衣服,有伤风化,我给她们添几件衣服好了zwxsw○ de画笔和颜料在哪儿?哦,看到了……在这里zwxsw○ de”紧接着便走到一边画具旁边,拿着颜料笔,准备给裸身的女人画衣服zwxsw○ de
就在这时,豆腐大喊:“禽兽,放开它!”我扔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