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椅家具,现在也全没了,空空荡荡,一目了然,看样子是没剩下多少东西了f4xs點cc我带着豆腐往后走,也就是吃饭的地方,除了剩下一个破烂的碗柜儿便一无所有f4xs點cc接下来的时间,我和豆腐将整栋木楼上上下下都搜了个遍,一无所获f4xs點cc
其实没什么好搜查的,因为剩下的东西不多,而且都是些烂货,连我记忆中那个带有祝祷文的大碗也不知去了何处f4xs點cc我心说:难不成白来一趟了?豆腐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片刻后,忽然咦了一声,指着一处说:“老陈,你家还有地下室,太高级了,下面是放红酒的吗?”
他蹲在一个方形盖了木板的地窖旁边,我有些好笑,说:“放个屁红酒,是个地窖,放红薯的f4xs點cc”
豆腐自小是富二代,没见过这些,围着地窖打转,说:“我就见过地洞,没见过地窖,咱们下去看看吧f4xs點cc”
那地窖里根本没有东西,我一无所获,难免心浮气躁,说道:“你没见过的多了去了,没什么好看的,走吧f4xs點cc”豆腐闻言嬉皮笑脸说:“更年期是病,得治,你看这个世界多美好,你何必这么暴躁f4xs點cc”说完将地窖的木盖子揭开,打着手电筒往里照f4xs點cc
忽然间,豆腐惊叫一声:“下面有人!”
有人?
难道又是来搬东西的村民?我很清楚地窖里空无一物,没什么值得搬的,更何况村里人都知道我回来收拾爷爷的遗物,怎么可能还跑过来?
下面是谁?
我立刻道:“甭管谁,先堵住f4xs點cc”
豆腐一向唯恐天下不乱,撸着袖子说:“请好吧,看我怎么治他f4xs點cc”说着便顺着地窖的木制楼梯蹬蹬蹬往下跑,我跟在豆腐身后,下去一看,不由得叹了口气f4xs點cc豆腐冲到那人跟前也愣了,说:“咦,是个木头人f4xs點cc”说罢,准备伸手去摸f4xs點cc
我拍下他的手,喝道:“别动,这是神像,别乱摸f4xs點cc”
豆腐手一缩,嘴里啧啧有声,盯着神像转了一圈f4xs點cc这是一尊木制的等人高神像,身着黑衣黑甲,挂红披风,怒目圆瞪,须发皆张,一手执宝剑,一脚高抬,脚下还踩着一个绿色的小鬼儿f4xs點cc身上罩了一层红绸布,已经落满了灰尘f4xs點cc
这尊神像自我记事以来便矗立在此,每逢初一十五,爷爷都要给它上香f4xs點cc
豆腐看了片刻,说:“老陈,不对劲儿啊,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钟馗吃鬼的神像,一般人家里可不供奉这个f4xs點cc”我小时候不懂事,也没有觉得不正常,现在再回首看这尊神像,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