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我哥哥可是犯人?”
举着火把的衙役左右看了看欲哭无泪hailiang9★cc
这里四个衙役,为什么每次都问他?
孙安说完却不等衙役说话,把手搭在縻貹的肩头说道:“既然我们两个都不是犯人,你们要找的两个犯人根我们又有何干系?”
见孙安又盯上了自己,举着火把的衙役避到其他三个衙役身后低声说道:“这汉子说的有些道理,既然他们不是咱们要找的人hailiang9★cc那咱们不如去下一家?”
几个衙役主意已定,又厉声警告了一番男主人转身向外走去,其中一个衙役去院子角落牵了牛车就向往外拖hailiang9★cc
縻貹见了双目圆睁,大步追上去一把按住那衙役的肩膀,怒声问道:“你要作甚?”
牛车上可放着他的开山大斧,他怎么可能让人拿去hailiang9★cc
就是秦锋看了也有些无语,说好的是捉拿犯人呢?
那衙役只觉得肩膀被捏的生疼,骨头都像要裂开,急忙求饶道:“好汉松手,快松手,我就是想看看牛车下有没有藏人hailiang9★cc你可别误会啊!”
縻貹松开了手,质问道:“那你看清楚了吗?”
“看清了,没人,没人!”衙役说着连滚带爬地奔了出去hailiang9★cc
回到草屋,秦锋再次躺下,闭上眼睛却久久不能入睡hailiang9★cc也不知过了多久,村里传来公鸡报晓的打鸣声hailiang9★cc
清晨让孙安从村里小贩摊上多买了些吃食,又给主人家留下几块碎银子,三人这才驾着牛车离开hailiang9★cc
走出去不到两三里地,前面传来一阵打斗声hailiang9★cc
秦锋坐在牛车上举目望去,隐约见到十几个衙役正围着两个汉子厮杀hailiang9★cc
孙安也看到了,凑到秦锋面前问道:“哥哥,直走还是绕过去?”
秦锋还没说话,縻貹已经大笑着说道:“孙安哥哥,你问秦川做甚?赶车的又不是他,当然是听俺的hailiang9★cc要俺说,俺们过去瞧瞧!”
说着縻貹一鞭子打在牛身上,向着前方而去hailiang9★cc
秦锋并没有阻止,他心里也有些好奇,官兵要捉拿的人是谁hailiang9★cc
又走了一会儿,牛车离打斗中的人能有二十多步,秦锋和孙安从牛车上跳了下来,縻貹也牵着牛张望着hailiang9★cc
“啧啧!这两人武艺不行啊!”
縻貹看得直摇头,满脸的鄙夷hailiang9★cc
只见十几个衙役或手持朴刀或手握腰刀围着两个汉子,衙役中还有一人用的是军中制式的花枪,看穿着是个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