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照着,清了清嗓子,开始表演朗诵,“雨好大,爸爸妈妈又要打挨母诶将,叫我自己回家。今天做值日嗯欧嗯寄的太晚了……这什么鬼东西。”
谢渊:“?”
049给他整愣了,迟疑道:“可能是……拼音?”
“……”林与卿眯着眼打量一会儿,浮现出无辜的笑,“对不起,这字丑得我没认出来。”
在谢渊看智障的嘲讽眼神中,林与卿读完了剩下的剧情。
“也就是说,每站上来一只鬼,一二站鬼的身份是妈妈和爸爸,第三站未知。”021沉吟片刻,“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话音刚落,一抹车前灯的亮光突然从街道左侧传来。
随之而来的是引擎工作的声音,一辆漆黑的公交车从视线外的黑暗驶出,车头挂着一串惨白风铃,叮叮咚咚响着,缓缓朝站台逼近。
“车来了。”049轻声说,“看起来是一辆给人感觉很不好的车。”
谢渊完全没受影响,趁车还没进站,他平淡说道:“写这份记录的叫张小洋,你们要体验他的乘车经历,上去之后怎么做,随意,我不干涉。
“敕——”
车在他们面前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