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绝大部分凝聚物——就像这个。”林与卿用手指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小骷髅。
骷髅贴着他的衣服,在四大皆空前晃悠。
很不着调。
“但讲述者也有别的玩法,就是你提到的,解决怪谈。讲述者可以主动在游戏里寻找解决怪谈的契机,然而一旦开启新的任务流程,他们的特权就会消失,并且因为不能使用凝聚物,而变得比经历者更容易死。”
“经历者参不参与新任务,保不保护讲述者,都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这其中很多弯弯绕绕,出得去就和你说。”
林与卿撇撇嘴:“这场游戏的讲述者就在坟地那边,他选择求稳,安逸得很,没有梦想。”
“我以为掌控流程的是系统。”谢渊有些意外,“我看过很多无限流小说。”
“咦?”林与卿愣住,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你误会了,怪谈游戏没有系统,或者说,只有一个维护秩序的存在,我们都叫它……怪谈基站,它和系统不同,本身也可以说是一个巨型怪谈,会给我们提供一些提示,进行谈资发放,游戏间隔中还会提供一段时间内的特殊建筑坐标。”
“你收到的提示就是基站发出的,它会以当前最符合逻辑的方式给你发消息,手机、电脑、信件、镜面,或者是你的皮肤,都可能变成消息接收处。”林与卿余光瞄了一眼谢渊的胯骨位置,工装裤裤型宽容,但依旧能显示出一个长方形轮廓,“这次是手机吧?”
“为什么这么麻烦……”谢渊皱眉,他要是没从抽屉里拿到手机,可能就没办法对当时那几条消息那么快速地反应。
比如刷在脚印凌乱的地上,或者在他血迹斑斑的手臂上。
就会出大问题。
虽然谢渊还没有和基站接触过,但已经很清楚,这个所谓的怪谈基站……就算真的为参与者提供了提示,也绝不能过于依赖。
林与卿第一次听到这种嫌弃的语调,参与者哪个不是把基站当爹凝聚物当妈,这小受害者倒是有个性。
和外表看起来一样,很刚。
他很耐心地笑着,仿佛在讲一种很神秘的哲学:“麻烦吗?大概是因为……小说终究不是现实,数据化的系统比起怪谈的生成,还需要更多更多的偶然和演变,是一种真正的极小概率事件。”
“最重要的是……”林与卿的目光里好像透出了一点愉悦,“基站,绝不干涉我们的灵魂。”
“所以它从不在我们的大脑里发号施令。”
听着好像不错,谢渊夸赞道:“说得很好,我很感动。”
林与卿:“……”
我去?这人噎人技能点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