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个月的事,已经有两月有余没有见过此人了!”
“不知此人,去何处办事?又为什么会被在昭云城外找到?”
柯哲不紧不慢地问道:“还恰好跟已经失踪的爹生前的护卫在一起?”
三长老咬牙不语,目光狠厉地扫向跪在地上的青年
那青年低着头不敢看,这模样倒是更像是受指使了
三长老气得指着那青年直喘粗气,咬牙道:“跟老族长的事情没有关系!说!到底做了什么?!”
那青年畏惧地看了三族长一眼,道:“…、不久前族长在外面巡视各处族人居住的地方,…送了一封信给族长”
“什么信?”
青年摇头道:“不知道,族长看了信之后,就带着人离开了然后…没多久就传来了族长死了的消息,一时害怕……就、就躲起来”
“那信是谁给的?”有人焦急地道
青年小心翼翼地看了三长老一眼,三长老气急败坏,怒道:“什么时候给过信?柯哲,到底对做了什么?休想胁迫来污蔑没做过的事情,绝不会承认!”
柯哲道:“三长老急什么?何不听们将话说完”
三长老冷笑道:“好,继续说!”
那青年摇头道:“没、没有了,就只是送了一封信,什么都没做”
“那这个呢?”
另一个人看起来比那青年狼狈一些,身上明显还有伤势未愈
抬头看了众人一眼沉默不语
柯哲道:“父亲去昭云城的时候,只带了四名护卫,其余三人已经随一起战死了唯独此人,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正好遇到了给父亲送信的人这两人乔装改扮潜入昭云城想打探消息,被们的人发现才带了回来的”
坐在一边一直没有言语的二长老皱了皱眉道:“阿哲,即便如此依然无法证明此事与中原人无关毕竟三长老也说了,很久没见过此人了或许便是中原人胁迫了这人,也好顺便栽赃三长老呢?”
“怀疑三长老,可以查但要以此认定与中原人无关,恐怕还不够”
闻言三长老松了口气,朝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柯哲点头道:“确实有这个可能,可是宣慰使府的人告诉父亲收到的那封信所用的纸笺,并非出自宣慰使府,而是出自丘磁族地”
“这怎么可能?”有人质疑道:“当时那封信们都看过,那就是中原的纸而且还是中原朝廷官员最常用的纸,那个宣慰使日常给人写信,用的也是这种纸”
柯哲摇头道:“宣慰使府的人告诉这种纸在中原名为金花笺,确实是中原官用的笺纸但如今中原造纸工艺十分精进,这种纸早已经不只是官用,即便南疆这样的地方,也有不少售卖诸位长老,应该也都是见过的”
“那又如何?”
“因此,中原官员只会在官用的时候使用此笺纸,私下写信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