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阮月离看到骆君摇却并不惊讶,还出朝她笑了笑,看起来甚至比当初在上雍要真诚得多两年前,阮家的其族人已经在宁州彻底安定下来,渐渐习惯了新的生活脸依然是从前那张脸,但却比从前更爱笑了,身姿体态也不是大家闺秀从小特意培养出来的优雅,而是有一种飒爽洒脱的味道阮月离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道:“从前在上雍,从未想过有这样的一天阮家家主的身份虽然比不得摄政王妃尊贵,但却让人觉得很踏实,很开心比…比什么都让觉得高兴”
阮月离没有再听从母亲的安排,她态度强硬的拒绝了母亲,带着几个阮家的青壮易名进入南疆,与南疆人做起了生意骆君摇有些厌恶,“这个人真讨厌”
见阮月离站在一边没有离开的意思,骆君摇让出了自己坐着的一半石头,道:“月离姑娘坐下说话”
谢衍微微点头,“辛苦了”
肤色比从前深了一些,脸上不施粉黛,给人一种美丽,健康的感觉这世道本就艰难,偏偏白靖容到处煽风点火骆君摇眨了眨眼睛看向曲天歌,曲天歌道:“这是丘磁部四长老,是丘磁已故老族长的族弟,不会说中原话”
谢衍道:“抓,只是为了确定到底是谁在丘磁部搅弄风云而已tjss9点一直不插手族中事务,这次却跟着跳得欢,可见好处不小”
当初第一次听到苏蕊的消息,阮月离还吃惊了一番听到白靖容三个字,曲天歌脸上也多了几分嘲弄之色阮月离谢过,果然在骆君摇身边坐了下来阮月离在南疆行走,也比在中原自在得多阮月离笑道:“想来不会让王妃失望的”
她做生意交易公平,守信诺,因此名声很是不错谢衍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男人,神色淡然地说了两句阮月离笑了笑,脸上的神色有些淡淡的释然,“辛苦自然是辛苦的,阮家毕竟是戴罪之身,王爷能给们将功赎罪的机会,已经是们的运气了现在阮家的族人都在宁州生活,大家都很好对了,如今是阮家的族长了”
骆君摇道:“她现在不是应该在跟蕲族权贵还有儿子夺权么?”
等她渐渐适应过来才发现,其实那些原本以为的艰难也不过如此到了宁州之后,她要安顿族人,要学习许多从前十几年从未学过的东西,要为往后的生活做打算阮月离比起在上雍的时候,似乎更多几分随性和开朗,少了那种出身名门的矜持和骄傲谢衍低笑了一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曲天歌,朝微点了下头骆君摇坐在一边,听着她认真地和谢衍汇报这两年收获的消息,心中也很是感慨阮月离向谢衍汇报了自己这两年的成果骆君摇叹气,她也不会说南疆话她在上雍曾经那些故人若是见了,恐怕都不敢认了骆君摇道:“所以,可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