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阮月离已经强硬地打断了他的话
阮月离转身定定地望着自己的兄长,重复道:“我不同意!”
阮月楼神色微沉,“月离,任性也应该有个限度,如果父亲真的动怒,谁也保不住你”
阮月离冷笑一声,道:“父亲在盘算什么我知道,但是大哥…你真的想娶骆家姑娘吗?就算你想…骆家也不会将女儿嫁给你的”
阮月楼眉宇间闪过一丝黯然,很快又道:“婚姻大事,自然是由父母做主骆二姑娘人挺不错的,如果能成我自然会好好待她若是不成…也只是我们没有缘分罢了”
阮月离轻笑一声道:“你是随缘,但父亲可未必骆二姑娘确实很不错,所以…太皇太后也看上她了”
“什么?”阮月楼一怔
阮月离道:“你还不明白吗?太皇太后有意将骆家二姑娘指给摄政王做正妃,阮家抢得过太皇太后和摄政王吗?”
阮月楼沉默不语,他突然想起了那日在流觞亭遇到骆家二姑娘和摄政王的事
是巧合还是……
阮月离幽幽道:“大哥,你去帮我问问父亲,我和骆家二姑娘,他到底希望摄政王娶谁?”
阮月楼深深地望了妹妹一眼,她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继续欣赏天上的弯月了
他一向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妹妹,从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
摄政王妃之位固然荣耀风光,但是真的值得她如此念念不忘么?
她又真的喜欢摄政王么?
至少他从未曾在她脸上看到过少女芳心萌动的模样
骆君摇觉得自己应该去见见谢衍,于是说动就动第二天一早等骆云和骆谨言都出了门,她就也悄悄溜了出去
要见谢衍其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这种时候骆家二姑娘登门求见摄政王这种事情显然是不大合适的而以她如今还有伤在身的情况,骆君摇也不想去试探摄政王府的守卫到底有多森严
于是,她选择了另辟蹊径
卫长亭一如往常,神态悠闲地靠在马车里哼着小曲,把玩着折扇
他跟前的桌上是好几封折子,但卫长亭对这些东西显然并不关注,俊逸的脸上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咚地一声轻响,马车顶上仿佛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卫长亭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在意
咚……
又有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卫长亭微微挑眉,饶有兴致盯着马车的顶棚
一次是意外,再次难道还是意外?
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砸陵川侯府的马车?
咚!
卫长亭眼角抽了抽,轻咳了一声道:“停车!”
外面的车夫闻声,连忙拉住了前面拉车的马儿缰绳,不等他回头问自家世子,一道人影就飞快地钻进了马车里
“……”卫长亭看清了来人模样,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