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君摇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小声道:“这次是意外”
薛神医翻了个白眼,“哪儿来的那么多意外?年轻人就是仗着年轻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都出去,留下一个人就行了,老夫要仔细看看”
骆明湘微微一福,道:“麻烦神医了”
又侧身对骆谨言道:“大哥,我先去母亲那边看看”
骆谨言点头道:“去吧,妹夫在父亲书房,想必还要聊一会儿”
等到骆明湘和丫头们都退了出去,薛神医才走过去朝骆君摇伸出手,“丫头,来让老夫把个脉”
骆君摇乖乖地伸出手让他把脉,薛神医手指搭上骆君摇的脉搏,好一会儿才放开手站起身来骆谨言有些担心:“薛神医,舍妹的身体怎么样了?”
薛神医捋着胡须道:“眼下看着问题不大,就是有些内伤,养一段时间就好”
说罢又偏着头打量着骆君摇道:“小姑娘,不是老夫吓唬你,你这毛病…放在常人身上问题也不大,但是你这一发作就要打得天翻地覆的,实力不行吧,损伤身体实力若是强大了,再遇到厉害的对手,可就是内伤了到时候伤及肺腑或者再来个经脉尽断什么的,神仙也难救”
骆君摇偏着头,“有这么严重吗?”
薛神医道:“你没注意到你这次跟上次的伤有什么不一样吗?你若是不想哪天发作完了再也爬不起来,还是安分一点得好”
骆谨言沉声道:“神医,难道就没有可以根治的法子吗?”
薛神医走到一边桌边坐下开始写药方,一边头也不抬地道:“这段时间老夫查了不少古籍和我门中先辈的手札,她这个问题…说到底也不是身体上的问题想要治,普通的用药恐怕很难治好”
骆君摇幽幽望着他:您在内涵我心理有病吗?
好吧,可能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薛神医道:“老夫对比了她两次发病的情况,都是遇到实力远超过自己的对手,无力应付导致的”
骆君摇道:“所以,如果我变得很厉害,就没事了?”
薛神医朝她冷笑了一声,道:“你怎么保证就不会在别的时候发作?如果你变得很厉害了,到时候得什么人才能压得住你?”
骆君摇有些郁郁,却也不好反驳因为她确实有过非战斗情况下突然变化的情况,但是她真的不会随便打人那所谓的“第二人格”虽然打起架来很厉害,但并不是个暴戾嗜杀的状态,如果没有人招惹她或者遇到危险,一般是不会主动出手的“那我要怎么办?”骆君摇问道薛神医打量着她,有些不确定地道:“这个情况…说到底还是极度的紧张害怕造成的只要你心里安定不害怕,应该会好一些”
骆君摇道:“我没有害怕,前两天的情况虽然很危险,但是我真的没有很害怕我当时心里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