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跟自己一样出身低微却靠着战功走到这个位置的年轻人,骆云还是很有好感的
等到顾珏离去,骆云才对旁边的骆谨行道:“谨行,你留在这边看着,我先回城了”
骆谨行拱手道:“父亲放心,这里一切交给儿子便是”
骆云道:“斜斡云跑不了,不必着急追他先把上京附近所有跟蕲族人有关的东西全部给我挖出来,一个也别留下!蕲族人这是觉得大盛如今无力再重启战事深入瀚海,白靖容便以为她可以在上雍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么?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她白靖容养的狗多,还是我骆家杀狗的刀快!”
骆谨行神色肃然,朗声应道:“是,父亲放心”
蕲族质子居住在内城最外围一条街道上的一座不起眼的府邸里,这府邸周围并没有什么权贵之家居住,整条街上住着的最多也不过是一些四五品官员
而最重要的是,府邸的旁边便是西城兵马司麾下兵马驻地
虽然是个不受待见的质子,大盛倒也没有如何故意折辱姬容一座三进的院子里,侍从奴婢也都是按侯府世子的标准配的
当然这其中有多少是真正的奴仆,又有多少是监视他的眼线就不好说了
姬容坐在院子里抚琴,身边跟随他从蕲族来到上雍的忠仆正百般担忧地劝说他为自己做点什么
“王子,外面都在传是蕲族劫走了骆大姑娘,咱们是不是去向大盛的人解释一下?若是骆家将此事迁怒到您身上,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质子是什么?说白了就是弃子
如果大盛人认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和他们有关,那么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如今他们身在大盛皇城,就算死了也没有人会替他们多说一句话
运气好可能若干年后,会成为蕲族向大盛出兵的借口,运气不好,那就真是白死了
姬容漫不经心地抚着琴,琴声断续并没有完整的韵律
听了忠仆的话,他指尖顿了一下,半晌才轻声道:“解不解释有何差别?大盛人若是愿意相信,自然会知道此事与我们无关若是不愿意,说什么都没用”
“可是……”
姬容垂眸,带着几分病态的面容有些黯然,“你说…他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想到过我么?”
忠仆看着眼前席地而坐的少年,眼中也不由多了几分同情和怜悯口中却还是道:“这定然是在上雍的人自作主张,大王和夫人……”
他是从小看到九王子长大的,在蕲族那样的地方体弱多病的孩子从来都不受喜爱
王室能养得起孩子还好,只是不受宠爱罢了若是寻常百姓,生下了这样病弱的孩子直接丢出去喂狼都是有的
更不用说,九王子不仅身体弱,性格也温和,还喜欢中原文化
虽然容夫人自己也是中原人,但是她却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