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
眼前这年轻人十一岁的时候就很不好对付了,何况是现在?
“就算知道的身份又如何?”
沈瀚冷声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从口中问出任何事情!”
骆谨言淡淡道:“各方人马布置在京城的细作探子如过江之鲫,也不觉得在其中算是什么重要角色若是坚持,将当成逃犯处决了就是相比之下,对这位更有兴趣一些”
说话间,骆谨言已经转身看向牢房另一边那个黑色长发稍卷的外族人
沈瀚的神色有瞬间的僵硬,这种一拳打空的感觉显然不太美妙
那外族人长得确实不错,颧骨上有一个像是字又像是画的纹印
见众人看向自己,立刻露出了商人迎来送往习惯性的笑容,用十分标准的大盛官话道:“这位…骆大公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只是个老实本分的商人,来上雍七八年了,骆二姑娘也见过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啊”
骆谨言道:“是么?有人告诉…跟经常暗中见面”
那人无辜地道:“怎么可能?…确实是见过,这位先生的外表看起来很让人印象深刻,加上时间过去得也不太久,大概还记得一些”
骆谨言问道:“什么时候见过的?”
那人想了想道:“今年年初或者去年年末吧?”
“是柔然人”骆谨言突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问题
“什么?”饶是那人也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陪笑道:“公子只怕弄错了,在下是善岺人,与柔然并没有什么关系柔然…不是多年前就被灭族了么?”
骆谨言淡然道:“脸上的纹印是经过修改的蕲族古文字,蕲族王室才会使用也只有蕲族王室,才会在自己的奴隶身上印下自己的名字,已示所有权脸上那几个字译成大盛文字是——白凤没记错的话,蕲族白靖容的图腾就是一只白凤凰”
“但是蕲族人标记奴隶是在额头上,只有当年的柔然部历代传承的勇士才会在这个位置纹上自己家族的徽记柔然人纹身的药水特殊,根本无法完全洗掉,的纹印跟普通的蕲族奴隶颜色不太一样,就是因为当初强行想要覆盖掉原本的纹身所致当初因为这个,受了不少苦吧?”
骆谨言平静地看着道:“是当年柔然灭族后幸存下来的,战俘”
那人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盯着骆谨言阴恻恻地道:“骆大公子果真是博闻广记,连许多蕲族人自己都不知道的古文字也认识”中原人除了罪犯普通人不会往脸上刺青,但许多外族却有这样的习俗再加上平时着意装饰,一般人只会将这当成花纹以为是族中的习俗,并不会认为这是什么古文字
骆谨言道:“曾听说,柔然虽弱却宁折不弯,当年被蕲族人灭族时举族战死宁死不降倒是没想到,竟然还有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