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骆君摇脆生生地应道,带着一脸阳光小脸走向地上的谢沅
再次拽起谢沅的衣领毫不怜惜地继续往外拖,“快走吧,别迟到了听说们玲珑班规矩很严格啊,迟到了会被罚吧?”
“…放开!放开!”谢沅被她拽地狼狈不堪,挣扎着叫道
骆君摇回头看了她一眼,微笑:“不要”
沈令湘今天既没有去安澜书院,也没有在家里
一大早她就如寻常一般出了门,目的地却并不是安澜书院
如今她不跟骆君摇一起上下学倒也不是全无好处,比如想要去哪儿就自由得多了
马车离开骆府之后去了城中一个偏僻的小巷,沈令湘下车之后吩咐了车夫和丫头一声,让两人留在车里就转身往小巷里走去
车夫和丫头也不多问,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显然沈令湘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在小巷子最里面一个不起眼的门前站定,沈令湘轻轻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开了门
踏入院子里,沈令湘还是习惯性地皱起眉头,眼底掠过一丝嫌弃
来开门的是一个十五六岁张相憨厚的布衣少年,看到沈令湘很是高兴地笑道:“沈姐姐,义父在屋里”
沈令湘冷冷地扫了一眼,道:“知道了,自己进去,就待在这里吧”
“哦”少年抓了抓脑袋,乖乖地点头道
这院子十分破败矮小,屋子里自然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沈令湘刚从阳光明媚的院子里走进去,因为室内昏暗的光线皱了皱眉
昏暗简陋的室内坐着一个身形有些佝偻的人,声音苍老带着几分阴森,仿佛只从话语中就能感觉到无限的恶意一般
“这个时候过来作甚?不是告诉过要谨慎行事!”
沈令湘不由后退了一步,但想到自己的所求还是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男人沉声道:“有什么事?说罢”
沈令湘低声道:“骆家…先前的计划恐怕行不通了”
男人一愣,“怎么回事?”
沈令湘蹙眉,“难道没听过这段时间皇城里的事情?骆家那个蠢货变了,骆家和玄昱公子不可能再结亲如果骆君摇不嫁给玄昱公子,怎么办?”
男人似乎真的不知道这件事,猛地站起身来,“怎么不早说!”
一站起来就能明显看出来,的一条腿有些诡异的扭曲着,站起身来也是肩膀一边高一边低,仿佛是在向左半弯腰一般
沈令湘咬牙道:“是说让不要总是往这里跑,怕被人看到!让人来寻了两次,这里根本就没有人!”
若不是实在等不住了,她也不会亲自跑到这样肮脏阴暗的贫民窟来
男子沉默了一下,哑声道:“前几天出城去办了点事”
沈令湘并不关心办了什么事,只是焦急地道:“那现在要怎么办?”
男子沉默不语,沈令湘道:“已经十七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