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自己情深义重的迁郎
骆君摇撇撇嘴,不想说话也不想看她了
谢衍看着骆君摇问道:“若遇到此事,当如何处置?”
骆君摇抽出腰间的幽月刺,匕首在指尖挽了两个漂亮的刀花
骆君摇将刀朝跟前一抹,仿佛是抹断了虚空中某个人的脖子,然后笑容可掬地看着谢衍
谢衍想起她折腾谢承佑的那些事,唇边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淡笑
“很好”谢衍道
骆君摇有些意外,“王爷不觉得太凶了吗?”就连大姐姐和母亲都只会说,男人免不了三妻四妾,只要尊重嫡妻就算是好的云云
谢衍道:“背信弃义,贪心好色之徒,死不足惜这世间女子若都有这样的想法,或许就没那么多腌臜事了”谢衍眉宇间掠过一丝煞气,显然是对这样的人极其不待见
骆君摇道:“王爷说得对!不过猜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觉得王爷是叛徒”
那些男人恨不得将三从四德从一出生就刻进每一个女子的脑子里,谢衍这态度简直就是男人中的叛徒,要被世人唾骂的
谢衍并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叛徒,当然也没有兴趣成为妇女之友
只是厌恶那些软弱无能,只知道以男人为天,连自己应有的权力都不知争取,只会哀怨地哭哭啼啼或无原则退让的女人
“王爷”刚刚出去的两个侍卫拎着秦迁回来了
出去的时候秦迁还是个好好的人,回来的时候却已经成了个满身血污的破布袋子
琴娘看到这一幕,吓得放声尖叫起来
“闭嘴”谢衍淡淡道
那尖叫声硬生生地断掉了,仿佛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般
“死了?”
“没有”一个侍卫抬脚踢了踢秦迁,“王爷放心,伤得不重”只是疼而已
们可是专业的,王爷还没发话怎么能让人死了呢?
秦迁这才动了动,无比艰难地抬起头来,瑟缩着道:“王爷、王爷…饶命,说…什么都说”
骆君摇忍不住在心中啧了一声
说这又是何必呢?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出轨软饭男,还当自己能铁骨铮铮宁死不屈呢?
这不是白受罪么?
“说罢”
“那个……”骆君摇举起小手,“王爷,需要回避么?”
谢衍瞥了她一眼,“不必”
“哦”骆君摇立刻又靠回了椅子里,她也有点好奇这位驸马在密谋什么大事
秦迁痛得浑身发抖,口中断断续续地道:“…、两年前、跟琴娘在外面、见…见面…被宁王世子的人看到了之后宁王世子就…时常私下请喝酒,还帮们遮掩只让平时注意着贤语,她在宫中有什么事,或者…与、边关联络,就传信给bqei。”
“就这?”骆君摇有点失望,这最多也就只能算是宁王府收买了秦迁当眼线,算不得什么大阴谋
这年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