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方才问道:“子臻,可有想过从龙之功?”
卫长亭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又扶着桌子慢慢坐了下来
好一会儿才道:“又不想,想有什么用?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龙都没有,哪里来的从龙之功啊?
谢衍道:“怎知不想?”
卫长亭嗤笑了一声,道:“若真有那心思,五年前就直接自己上了便是太皇太后在…也未必会真的阻旁人不知道,但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恐怕宁愿自己去死,也绝不会去抢那小侄儿的皇位所以,是谁说了什么?”
“太皇太后不会疑心,旁人…就算疑心也不敢当着的面说”卫长亭思索了一下,断然道:“是太后”
按说朱太后是卫长亭的表嫂,但卫长亭对这个太后的观感很一般
不熟是一回事,只要是卫长亭觉得先皇也算是天纵英明了,这个太后却着实算不得聪明人
谢衍抬手按了按眉心没有接话,卫长亭起身看着道:“说整个镇国军没人有这种想法,恐怕也不太可能但是…至少们这几个都是明白的,大盛已经打了几十年的仗了,再打下去就真的要烂了,谁都希望能安稳几年既然不想,们便也不想”
说完,卫长亭也不再停留,转身走了出去
快要跨出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谢衍有些疲惫的声音,“子臻,多谢们”
卫长亭笑道:“追随王爷不是末将等人分内之事么,只是希望王爷记得,整个镇国军几十万兄弟的身家性命都托付在身上了”
“知道,放心”谢衍道
卫长亭笑了笑,不再犹豫快步踏出了书房
卫长亭走出书房,路过境园小花园的时候却看到一个纤细的人影站在花园里的湖边
身上依然还披着那件卫长亭从别处拽来的大氅,不是冷霜是谁?
“冷姑娘,怎么还不休息?难道是没有人替安排住处?”卫长亭走过去,笑吟吟地打招呼
冷霜回头,月光下眼神清冷地看着
卫长亭难得竟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那个…今天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还请冷姑娘见谅”
“还来“冷霜冷声道
卫长亭一愣,“什么?”
冷霜眼眸更沉,“的东西”
卫长亭这才想起来,之前拎着冷霜的时候她头上的金花发饰掉了下来,被随手捡了起来
连忙从袖袋中取出一朵金花发簪递了过去,同时有点好奇,“这发簪很重要吗?”
虽然是黄金的,看起来值点钱,但也犯不着大晚上专程等在这里问讨要吧?、
冷霜接过金花,不知触动了哪里,只听嗖地一声,一道劲风从卫长亭身侧激射而过
卫长亭回头,就看到身后的树干上嵌入了一枚金色的短钉那金色在月光下又隐隐泛着一丝诡异的颜色,显然……
有毒!
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