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公子的名声响彻皇城,未尝不是有这方面的考虑只要没人敢娶骆君摇,她自然也就飞不出的掌心了之前对付骆君摇那一套不能再用了,大不了…只是要委屈令湘了不过令湘一向深明大义,想必也不会在意的“公子”侍从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谢承佑心情不悦,冷声道:“还有什么事?”
侍从恭敬地将小盒子送到谢承佑跟前,低声道:“这是沈姑娘让人带来给公子的”
谢承佑皱了皱眉,挥手让侍从退下然后才慢慢打开了盒子看到盒子里的东西,谢承佑愣了一下小盒子里装着薄薄的几张票据和几件首饰,展开看了看,一张二百两的金票还有三张一千两的银票那几件首饰虽然小巧精致却也明显价值不菲谢承佑瞬间明白了沈令湘的意思,脸上闪过几分动容令湘从小寄居沈家,自己平素过得也颇为节俭但那骆君摇一向蛮横,今天她又在安澜书院当着那许多贵女的面说了那些话,谢沅那个蠢货竟然还当众认了,毫无表示肯定是不行的令湘是知道自己手里不宽裕,这才悄悄将自己的私房钱送来了谢承佑轻抚着桌上的小盒子,眼底闪过一抹狠意骆君摇!等本公子掌控了摄政王府…早晚要好看!
“公子,朱长史来了”门外,侍从恭声禀告道谢承佑心中一凛,这几天都没出门,今早才刚收到外面传来的信朱思明就上门了?
连忙将信函放进盒子里,合上盒子,一边道:“请进来”
片刻后,朱思明走了进来看着端坐在书桌后面的谢承佑笑道:“大公子安好,看来大公子的伤势已经好多了?”
不提还好,一提谢承佑就觉得后背又开始火辣辣地痛了“朱长史特意过来,有什么事?”谢承佑直截了当地问道朱思明道:“下官只是奉王爷之命来传个话”
谢承佑正色道:“父王有什么话要朱长史传达?”
朱思明扯了扯嘴角,“王爷说,如果公子处理不好自己的私事,需要王府出面的话……”
后面的话音拖得老长,谢承佑只觉得眉心一跳,不等说话便决然道:“请父王放心,些许小事自己会处理”
朱思明点点头,“王爷素来节俭,镇国军也是消耗良多大公子能让王爷省心,那自然是极好的下官告退”
看着朱思明的背影在门口消失,谢承佑脸色铁青谢衍让朱思明一大早过来,说了这一通话,不就是在警告,别想从王府拿钱还给骆家么?
想到此处谢承佑心中又是一阵怨恨节俭?
即便太祖没有建立大盛,谢家也是实打实的权贵名门谢衍更是出身皇室,从小被高祖和太皇太后养在宫中虽然早早就跟随高祖和先帝征战沙场,但少年时期在皇城里也是个金贵无比的皇室贵公子可以说除了当时的太子后来的先帝,就没有比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