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举例,“其实以出身来说,所能知道的龌龊事恐怕不会比少……当然了,比起上不了台面的黑帮,其实上流社会的人物,只是更擅长把不那么正义的事情包装起来”
艾伯特的话让劳墨沉默了片刻,想起上辈子曾经看过的新闻,美帝这边确实有一些耸人听闻,却让普通人难辨真假的恶劣案件,像什么富豪买个岛然后在上面养美女,再邀请各种有钱人和政治家前去娱乐……
“艾伯特,可不想听到……呃,总之就算做过一些违法……当然,其实觉得未必接触过那些……”
“该死,到底想到了些什么,居然开始怀疑自己的朋友?”艾伯特翻着白眼伸手锤了有些语无伦次的劳墨一下,“放心吧,如果真的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绝对会第一时间远远避开——因为知道,对恶棍来说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墨”
其实“危险”这个形容对劳墨来说已经有点过时了,现在完全可以被人称为“致命”……不过那种事并不值得宣扬,劳墨更不可能见人就提
“抱歉,艾伯特……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的称赞?”
“不,其实是在挖苦bqgsu Θ”
艾伯特用揶揄的语气回敬了一下,然后车里的两人立刻就笑了起来
“好了,墨,们说回正事——其实是认真的,总不能在大学里混一辈子,知道根本就不是做研究的料”
“等等,不会是在说继承家业的问题吧?”
“不然呢?家里的事业总要找个人上去顶着,不说必须有多大能耐吧,至少得能维持好局面”艾伯特看上去有些意兴阑珊,“能想象吗?这个胡乱砸钱买下个厂房,只为了满足自己那点小众爱好的富家子弟,在家族同辈人中居然变成了最优秀的那一批……”
劳墨挠着头,回想了一下当年给老爹帮忙时,在葬礼上见到的艾伯特一家人:“难道爷爷的身体……也是,父亲毕竟是最小的那一个不过照理来说,有资格承担这个重任的人,应该还轮不到这一代吧?”
艾伯特苦笑着摇了摇头:“事情当然没那么简单,墨……比如某个叔叔一旦继承了家族企业,那么除非的那些表兄表姐都出了意外,不然继承权就再难落到的头上——爷爷现在想一次解决掉两代人的继承问题,所以麻烦自然也就这么找上来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劳墨自然也就明白了,合着美帝的大资本家也会玩以孙定子这一套啊……
不过想想也是,艾伯特在富豪子弟里已经算是最人畜无害的那种人了,顶多就是砸钱组建了个冷兵器俱乐部,喜欢动不动就把自己装在钢铁罐头里,跟一群肌肉猛男玩激情对撞……其像什么抽烟喝酒泡妞的行为,也只维持在正常人的喜好范围内而已
有这么一个生活习惯良好,性格阳光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