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苦笑
讲道理,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有拿着剑去跟人讲道理的吗?
不过现在他可不敢触苟不祸的霉头,今天苟不祸把他爹训得跟孙子似的,也没见他老子有丝毫不满,他要是敢反驳,估计会被打一顿,从心有的时候有的时候也是一种生活态度
苟不祸一个健步,就飞身上了宅子的围墙,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直接跳了下去
这时候绑在院子里看门护院的大黑狗还想张嘴大叫
直接被苟不祸一拳撂倒
然后他直接奔着主屋而去
这时候王副官正端着醒酒汤嘬了一口,酸辣的味道瞬间冲入鼻腔,酒气也散去了很多
“嘶,这味道,正”
“还有更正的,你要不要试一试啊,王副官”
“谁,给我出来”
王副官听到这个声音,酒全醒了,连忙掏出手枪,拉开保险,紧张的看向四周
“王副官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苟不祸自暗处走了出来,调笑道
王副官拿枪指着他,厉声道
“举起手来,不要动,站好,不然我就开枪了”
苟不祸看了他一眼,丝毫不在乎有手枪指着自己
“你要不要赌一赌,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剑快”
王副官这才想起这人是谁
“你不是纯阳观的那个小道士吗?你的事是大帅钦点的,跟我没关系”
他虽然有枪,但人家有法术,所以王副官现在怂了
只能搬出大帅来,希望苟不祸能有些顾忌
“那我可不管,这事你既然已经收钱了,就要帮我办好了,不然我活劈了你”
说完苟不祸对着王副官身边的椅子劈出一剑
一道巨大的淡金色剑气划过,连椅子带后面的沙发,和柜子都被剑气从中间分开,变成了两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隐隐能看到几封银元散落其中
王副官也被吓得两股颤颤,额头冷汗直冒
等他反应过来,苟不祸早就失去踪影,只留下了两瓣椅子和被劈开的沙发柜子,证明这里有人来过
摸了摸头上的冷汗,王副官瘫倒在地
太特么吓人了,这就是道士的法术吗?乖乖,这要是劈的是自己,别说开枪,自己恐怕连反应过来的机会都没有
早知道这道士这么厉害,自己去惹他干嘛,不就被大帅骂了一顿吗?忍忍就过去了,又不是没被骂过
想到这里,王副官扇了自己一巴掌
“还活着,知道疼,真好”
站起身来,他连忙叫来副手
“王副官,有什么事吗?大晚上叫我来”
“别他妈跟我扯这些,你给我通知报社,让他们赶紧把报纸上关于纯阳观道士的事给我撤了,还有,给我让那报社道歉,态度一定要诚恳,就说王木匠的事都是他们捏造的,纯阳观的道长是被人诬陷,反正我不管,这事明天必须上报,不然老子活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