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了bqrs★cc柳纪纲特地留一天,为的恐怕就是这个bqrs★cc”
晏楚荣思索一番,不解道:“这是元承熙在朝堂上安排下来的,众多大臣,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bqrs★cc”
“可知道元哲初五启程的,除了元承熙,便只有昨日在锦香阁的几个人bqrs★cc”
晏楚荣总算明白过来,同时焦虑也挂在了脸上bqrs★cc
顾七苦笑一声:“不愧是元哲,不论是今日还是明日,只要消息泄露,便能立即锁定我,只因我出了宫bqrs★cc若耽搁两日,就算消息送出去,也失了先机了bqrs★cc”
“倒也未必,”晏楚荣在旁边说道:“若是走水路,消息要快得多bqrs★cc”
“我从不知道,咱们还有水路的线bqrs★cc以元哲的性子,不难想到对水路严加查看,况且走水路的话,泽州是必经之地,可那个时候,恐怕柳纪纲已经到泽州了bqrs★cc如何保证消息不被查到?”
晏楚荣笑了笑,起身道:“你放心,消息肯定给你送出去bqrs★cc明日我是不是能跟你一起出发了?”
顾七摆了摆手:“还是不要,这只是咱们的猜测,柳纪纲多停留一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需要细细探查bqrs★cc”
晏楚荣叹了口气:“也好,那我便晚两日再去bqrs★cc日夜兼程,追上你应该不是件难事bqrs★cc”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可别忘了,我是顾七bqrs★cc”
相视一笑后,将烦恼的事情抛诸脑后,顾七似是卸下了心里的重担,回去的时候轻松了不少bqrs★cc
回到小院,元哲还在看书bqrs★cc
“殿下,明日便要启程了,不收拾行李吗?”
元哲翻看着书本,不经意道:“本王没有什么要收拾的bqrs★cc”
“哦bqrs★cc”顾七不再理他,自顾自收拾行李bqrs★cc
装了满满一个木箱子,却总觉得落下了什么bqrs★cc
绕着屋子转了一圈,怎么也想不起来bqrs★cc
顾七瞥了一眼床下,刚刚拿箱子的时候,好像有个东西在后面bqrs★cc
夜行衣!
太久没有用,已经忘了这个bqrs★cc
见元哲悠闲地喝着茶,似乎并没有出去的意思,顾七有些着急,不知如何是好bqrs★cc
“那个,殿下bqrs★cc”
元哲抬眼道:“怎么了?”
顾七扶着脚踝,佯装疼痛:“这脚踝上的伤突然犯了,好像有点肿bqrs★cc”
元哲扫了一眼,手上依然拿着书:“出去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伤有何不妥,不是早就好了么bqrs★cc”
“就是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吧,磕了一下bqrs★cc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