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惯性之下,我们双双跌落到天台之内,为了护住安琪,我的身体在她之前落地,她身体所有的重量全部集中到我护住她的肩膀之上,随之传来钻心的疼痛,我的肩膀脱臼了shendu8☆cc
我的另一只手臂护住肩膀,虽疼痛的要休克,却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安琪shendu8☆cc
剧烈的风雨中,我们对视着,一种被压抑的情绪隐隐要迸发出来shendu8☆cc
安琪扑进我的怀里,失声痛哭:“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你连死都不怕,却害怕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
最后一个“为什么”安琪的声音已经撕裂,别离的这一年多,她有太多、太多的情绪需要释放shendu8☆cc
我紧紧拥住她,许久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说道:“死很简单,可是活着,总有太多的东西不能被自己左右......或许.....当初是我错了......可是,我已经回不了头......对不起!”
我的脖间传来剧痛,安琪用尽全身的力气咬住我的脖子,此刻情感被最剧烈的释放!
倾泻的雨中,我护住自己受伤的肩膀,看着安琪摇摇欲坠的离去,心中是一种难言的悲凉shendu8☆cc
在我们生存的空间里,真的有一种爱,主导我们克服一切也要在一起吗?我并不知道,这一年多,我一直麻木着自己的痛,爱是什么?我已经不懂了!
我艰难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后给韩枫拨打了一个电话,肩膀脱臼的我,此刻并没有能力独自开车去医院shendu8☆cc
片刻之后,韩枫到来,惨烈的现场让他目瞪口呆:“张一西,怎么回事儿?”
“一场梦.....”我的目光又看向那个让我生死悬于一线间的护栏,或许刚刚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一场恶梦!
医院里,我脱臼的地方被医生复位,疼痛终于得到缓解,我重新披上外套,准备离开医院shendu8☆cc
韩枫随我一边走一边说道:“打电话让清怡回来吧shendu8☆cc”
我摇了摇头:“别让她担心shendu8☆cc”
“你这样子生活还能自理吗?”
“死不了shendu8☆cc”
韩枫指着我:“你孙子就是犟!......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大晚上又是狂风暴雨的,跑那天台上去干什么?”
我停住脚步,许久说道:“别问了,行吗?”
“OK,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去见那个疯女人了吧?”
“别这么称呼她,现在、以后都别这么称呼她shendu8☆cc”我看着韩枫面无表情的说道shendu8☆cc
韩枫将我送回到我的住处,却也没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