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心里有一点装着我,就不会这么狠心地离开,说断就断,现在像是没见过我这个人一样rajna⊙ net”
“你给我滚出去!”文仕棠随手扔了一个笔筒过去,一边大声道rajna⊙ net
陆昀章侧身躲过,愤怒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指着自己大声逼问文仕棠:“你说我把你当做摆件,那你呢,你把我当什么了?炮友吗?!!”
文仕棠胸口起伏几下,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大脑,他脸色倏然变白,眼前却是一黑,在陆昀章尚不及收回的,混合着愤怒和震惊的眼神中直直向前倒了下去rajna⊙ net
陆昀章上前一步将人接住抱在怀里,惊慌失措地道:“仕棠?仕棠你怎了?”
“我带你去医院rajna⊙ net”
他将文仕棠打横抱起,连电梯都等不及,走楼梯下了楼,等在下面的司机小周见状也不敢多问一句,连忙打开车门,陆昀章小心翼翼地将人安放进后车坐,自己跟着进去,脱下外套将文仕棠裹住抱在怀里,急道:“快开车rajna⊙ net”
“好的rajna⊙ net”
小周发动车子向医院而去rajna⊙ net
陆昀章怀里的文仕棠脸色惨白,额头不断有汗水身处,陆昀章的心像是被人抓住,刻骨般疼痛而空悬着,他不断摩挲着文仕棠的侧脸,口中持续道:“仕棠?仕棠?我们就快到医院了,你再坚持一下rajna⊙ net”
“陆昀章……”
文仕棠睁开眼,湛黑漂亮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脆弱迷茫,陆昀章却觉得他不是在看自己,或者说,是透过自己,在看记忆中的某一个人,文仕棠没有血色的的嘴唇一张一合,虚弱不堪,却还是尽量清晰地问他:“陆昀章,我十八岁的生日宴,你为什么没有来?”
“什,什么生日宴?仕棠你在说什么?”
陆昀章脑子一片乱麻,根本不知道文仕棠说的是什么生日宴,文仕棠却被他这句话唤回了现实,他眼神渐渐冷了下来,随即闭了闭眼,痛苦撕扯着他的神经,半晌,陆昀章听见他极其轻微地说:“陆昀章,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了,你放过我吧rajna⊙ net”
“我不要你给我什么,仕棠,我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不要离开我rajna⊙ net”
他用下巴轻轻摩挲着文仕棠的额头,不停道:“我错了,仕棠,我真的错了,我错了……”
小周简直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将二人送到了医院,陆昀章将人抱了进去,医生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外伤,做了一些检查之后也完全找不到头绪,只能暂时断定是严重的偏头痛,暂时安排了病房吸氧,等之后再做进一步的脑部检查rajna⊙ 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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