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从敞开的大门钻出来,一字不落地钻进他耳朵buzui★cc
“还说不是被人管住了,从结婚开始,这戒指就没见你摘下来过,不是妻管严是什么?”
陆昀章腔调倜傥散漫:“戴着戒指有什么不好,免得被那些烂桃花骚扰,省事多了,现在想想结婚也挺好的,除去多了这么个玩意儿,我还是自由人一个,想干什么干什么,最重要的是不用听我妈唠叨,等过了一年半载,我们俩彼此腻烦得差不多了,也能和平分手,他堂堂文家二少爷,难道还会缠着我不放?”
文仕棠全身的血液刹那冰冷,手里捏着的礼物像是抽在他脸上的巴掌,他给了侍应生些钱,让他不要说出见过自己,出了酒店打电话给陆昀章说公司突然有事来不了,车都不开一路走回了公司buzui★cc
从此以后,除了重要场合,他再也没有戴过那枚戒指,在那人的漫不经心面前,他所有的期待,坚持,付出,都像是一个讽刺至极的笑话buzui★cc
是以他是真的无法理解陆昀章的愤怒来自何处,明明这一天早就在他的预想之中,他应该欣然接受才是,为什么竟然流露出混合着失望、愤怒、甚至悲伤的神情?难道是在别人面前演戏演习惯了,一时出不了戏?
反正不会是因为喜欢他buzui★cc
这个人从来就不喜欢他buzui★cc
陆昀章从家里出来后,驱车在市中心兜了两圈,本想找家酒吧消消愁,转来转去发现连喝酒的兴致都没有,只好调头去了公司buzui★cc
周日的恒都除了加班的员工之外没有任何人,比平时冷清了不少,仅有的这些人见到他之后好像看到了什么稀奇物种,他懒得搭理,草草点头就去了办公室buzui★cc
餐厅大概是等了半天没见到人,打电话问是否要推迟用餐或改订到其它日期,陆昀章取消了预定,脱力般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文仕棠的话一遍一遍在脑海里回荡buzui★cc
其实那人说的没有错,他陆昀章就是个不受束缚的混账性子,刚开始的时候,也确实拿他们的婚事当做可有可无的装饰品,可是为什么听到文仕棠这么说,心里会不由自主地涌起灭顶的愤怒和疼痛,还有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的害怕,这是他从出生以来就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如此的没有来由而又阴魂不散buzui★cc
他在办公室呆坐了不知多久,直到黄昏来临,办公室的门被从外打开,陆昀章下意识向门口看去,只见余焉站在那里,显然有些惊讶:“不好意思陆总,我看到办公室好像有人就进来了,您怎么会在这里,是有工作要处理吗?”
陆昀章稍稍坐正身体,随意道:“想一些事情,你怎么来了?”
余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