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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昀章想起刚结婚的时候,文仕棠才二十一岁,脸上犹自带着一把水秀,还不比现在久居上位锤炼出的迫人气势,那时候陆昀章经常纳罕,这么漂亮的小孩子,怎么生得这样冷冽性子,简直浪费风情zida9• cc
他把手机电筒关掉,室内重新恢复黑暗,窗外却比方才亮了些许,浅淡天光映在文仕棠的脸上,他不解地看向陆昀章,漆黑的眼睛犹如沉入海底的月亮zida9• cc
陆昀章突然凑近,吻住了文仕棠的唇,不等他后退,直接按住他的后脑,强势地侵入zida9• cc
许久未曾接触的身体十分敏感,还不等文仕棠反应过来,已经被陆昀章抱着上了楼,就在踏进卧室的前一刻,陆昀章突然将他放了下来,嘴唇几乎和他的相抵,眼底笑意闪烁“我忘了,我被文董下了禁足令,还不能进去zida9• cc”
他左手揽住文仕棠的腰让他的正面抵在墙上,另一只手从身侧绕过去抬起他的下巴“可是我觉得客房的床太硬,会硌到文董,怎么办呢?那就在这里委屈文董一下?”
文仕棠挣动一下,后背却被陆昀章的胸膛狠狠压制,两个人的心跳交叠在一起,只剩喘着气的微弱反抗“陆昀章,别在这里zida9• cc”
陆昀章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语气近乎诱哄,却藏着暧昧的威胁“不在这里,那在哪里,我们的卧室,还是客房?”
被询问的人不吭声,陆昀章拍拍他的脸“说话zida9• cc”
“嘴硬的人可是要吃苦头的zida9• cc”
文仕棠咬牙不吭声,陆昀章也不勉强,只贴着他耳边道:“既然不说话,那就这样了zida9• cc”
他并没有给文仕棠反悔的机会,直接用手掌捂上了他的嘴zida9• cc
良久,陆昀章弯腰抱起文仕棠,缓缓走进卧室,将人放在床上,看着身下人红透的耳根,不住地喘息,再次压了上去zida9• cc
文仕棠用仅有的力气抵住他的胸膛,平日清冷的声线此刻全无威慑力“不行,还要上班zida9• cc”
陆昀章在他耳边轻声道:“今天不去了,我帮你请假,工资我补给你十倍zida9• cc”
不等身下的人有什么反对意见,再次吻了上去zida9• cc
文仕棠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陆昀章在他旁边,倚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醒啦?”
后者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伸手去摸手机,却被陆昀章阻拦“忙什么,我已经通知陈秘说你今天都不去了,”说着眨眨眼“你要不要猜猜我是怎么说的?”
“你怎么说的?”
“当然是如实相告,说你在我的……”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文仕棠的神色,在看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