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凯平日里就是一个花天酒地、色胆包天的公子哥,哪里会懂得面对这些场面,吓得都快尿裤子了bqgrm◇cc
皇帝也有些动摇了,胡盛毕竟还是个重臣,若杀了他的独子,怕是要伤了他的心bqgrm◇cc
这时候,京城的禁军统领罗放走入殿中bqgrm◇cc
罗放单膝跪下,禀报道:“皇上,今日,臣在北城门楼上发现了一具尸体bqgrm◇cc”
北城门可是皇城的关卡,如何会悬挂一具尸体?
再说了,寻常人并不能靠近北城门,又是谁有这个能耐,可以在不惊动侍卫的情况下,将尸体悬挂在城楼上?
沈长歌看见这禁军统领,忽而记起来,她是见过罗放的,罗放就是与丽嫔张珍儿偷情的那个男人bqgrm◇cc
罗放又道:“那尸体是个妇人,一身是血,手里还攥着一封血书bqgrm◇cc”
皇帝皱眉,心想他生辰这日如何来这么多腌臜事,心情越发不好,“将血书呈上来bqgrm◇cc”
罗放将血书呈上,道:“皇上,太尉公子杀母夺女,这事已经传出去了,还激起了民愤bqgrm◇cc”
皇帝看后,脸色越发盛怒,他指着胡凯骂道:“你强迫民女,将其母逼得走投无路,最后自尽于城楼之上,一个名门公子,作威作福到这种地步,不杀,天理难容!”
胡凯慌道:“不,不,我没有,我没有.......”
胡盛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为胡凯求情了,平日里,胡凯作威作福也就罢了,他这个做爹的可以摆平bqgrm◇cc
可现在,那女子的母亲死在北城楼门上,已经传得是沸沸扬扬了,还闹到了皇帝眼前,纵然胡盛是太尉,也无力回天bqgrm◇cc
但胡盛年岁已大,只有这一个儿子,再怎么说,也要留住胡凯的命bqgrm◇cc
胡盛老泪纵横,对皇帝道:“皇上,求您了,饶他一条小命吧bqgrm◇cc”
朝中有不少官员是胡盛的对头,他们出列,纷纷道:“皇上,胡凯作恶多端,不杀难以平民愤,更何况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bqgrm◇cc”
皇帝这时也不再顾及胡盛了,直接吩咐道:“将胡凯打入天牢,择日处斩bqgrm◇cc”
胡凯听到,忙喊:“爹,救我啊,救我啊,我不想死,不想死......”
胡盛听到胡凯被判了罪,直接就晕了过去bqgrm◇cc侍卫将他一路拖走了bqgrm◇cc
沈长歌目睹这一切,只觉心中痛快,她的脸上漾起了圈圈笑意bqgrm◇cc
胡盛啊胡盛,前世的你屡献奸计,迫害忠良,让秦府满门沦为刀下冤魂,现在就让你尝尝老年失子的滋味,何况,这还是刚开始呢!
谁说仇恨能带来痛苦?
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