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知道的?吩咐道:“你去查一查,最近有什么人与王禅见了面?”
余朝:“是”
沈长歌当然听说了刘府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她导致的
刘珊敢雇天剑山庄的人来刺杀沈长歌,就别怪沈长歌出手狠毒了
这日,沈长歌就要入睡,忽然从窗户外跳进来一个人,她抽出枕头下的匕首,正准备动手
来人却捂住了沈长歌的嘴,“是我”
“世子,怎么是你?”沈长歌放下匕首,看着慕珩
他这人倒真是奇怪,深夜入女子闺房,还真是不怕毁自己清誉
慕珩甩袖一挥,随意坐在椅子上,道:“刘昌的事情,是你做的”
沈长歌神色淡然,“世子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慕珩道:“不全是”
沈长歌一直有一件事未明,就是慕珩与刘家会有什么恩怨,“那还有什么?”
慕珩的眸子淬了一层冰霜,“如今刘家只是被打入天牢,皇帝还没下旨杀了他们”
沈长歌淡淡一笑,“这是迟早的事情,世子只需再做一件事,皇帝就会立刻下旨诛杀刘府满门”
“何事?”
沈长歌缓缓道来:“若这时在刘府搜到了什么谋逆的物件,皇帝多疑,还会对刘府手下留情吗?而这区区小事,对世子来说易如反掌”
慕珩盯着沈长歌的脸,捕捉到她眼睛里的狡黠,“我怎么觉得,你把我也当做了你棋盘上的棋子?”
沈长歌:“我可不敢把世子当做棋子”
慕珩:“是么?你这女人狡猾得很”
沈长歌的目光看过去,如幽幽冷月,字字如玉,“除非是世子心甘情愿做我的棋子”
慕珩早就意识到,沈长歌表面上看起来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其实却是一头比谁都凶狠的野狼,刘昌得罪她了,也是自寻死路
他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聪明的盟友,也不错
沈长歌与慕珩两人相对而坐,他们的心里都装满了太多的秘密,却不会问出口,这或许是最轻松的合作关系,亦或许是一种莫名的信任
慕珩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哨子,放到沈长歌手里,道:“这是玉哨,若是情况紧急,你大可吹响,自会有人出现”
沈长歌接住玉哨,不经意地触碰到了慕珩的指骨,他的手指修长冰冷,一时间竟是分不清是玉哨冷,还是他的手指更冷
这个人,是冰做的么?
沈长歌道:“多谢世子了”
慕珩稍抬起下颚,他移开目光,道:“像上次那样的事情,若不是遇见了我,你恐怕就死了”
沈长歌:“世子大可放心,越是有人希望我死,我就越是会活的好好的”
慕珩深以为然,“当然了,毕竟祸害遗千年”
???
沈长歌脸上的笑意尽数散去
慕珩觉得沈长歌的表情有几分可爱,差点笑出声,他故意咳嗽清了清嗓子,道:“天色已晚,我走了”
沈长歌瞥了慕珩一眼,“一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