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补精气神之物殿下应是对此物过敏,才至脸肿”
祥乐猛然想起顶玄来瞳孔瞪大的她,眼睛仍是一条缝
“催婆婆,去命人把顶弦给关进地牢”
“是!”
大喜低头,嘴角一抹暗笑
“公主,这殿中需细细清理一番”
祥乐一挥手:“铃铛、阿珠”
“是!”
宫女们大出动,殿内顿时活络了
祥乐:“大喜,随去偏殿,给本宫开药方,速速消了这肿”
“是!”
—
午时三刻,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自将军府后门出,随后又奔出了几匹快马,一路向北
车厢内,善柔姿态随意的坐着,手里捧了本医经
秦逸坐在她身旁,手里拿着圣西的地图
善柔偏头看过去
“从京中到那圣西修罗狱,多少天数?”
秦逸:“若只是路程,中途不歇息耽搁最快也得两月半”
善柔叹气,这也太远了些
秦逸摸摸她头
“修罗城远行,用何工具?”
善柔惊讶!
“怎会如此问?”
逸笑:“就差把慢字写在脸上了那定是曾在的地方,远行有比马行得更快的工具”
善柔对竖起拇指
“男人,真聪明!”
秦逸笑看着她,出京中后,这嘴变得更甜了,喜欢
捏了捏她脸颊
“可是有比马更快的赶路工具?”
善柔点头:“有!”
秦逸撩开帘子,看了眼马儿
欲开口问些什么,春飞与大喜驾马而来
“将军、夫人!”
“大喜!”善柔惊喜不已,重阳之后,她‘昏迷不醒’,大喜便断了消息
大喜行大礼:“禀将军、夫人,今日早晨,祥乐公主大发雷霆”
善柔眼睛闪闪亮,嘴角挂着笑
“可是脸肿成了猪头?”
大喜连连点头:“肿得十分骇人,公主气急,将那顶玄关入了地牢”
秦逸揉乱了她的额前发
“这便是夫人说的好戏吧?”
善柔得意的笑:“正是”
大喜:“夫人可是借着那顶玄,对公主下手的?”
善柔:“聪明!”
秦逸看着她直笑haidongqing• 家小柔,真是只狡猾的狐狸祥乐啊祥乐,活该
“夫人几时下的毒?”
善柔:“还记得重阳那夜,对付北烈弓箭手的黑蝶吗?”
逸:“自是记得若无它们,那夜定不会毫发无伤”
“顶玄为探脉时,裹了满身七阳香的黑蝶,进了臭道士的袖口待出府门时,又撞上了万老鬼”
秦逸看着她,眼中尽是喜爱
“祥乐令吃了多次哑巴亏,也是时候尽数还给她了”
善柔得意极了,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似的
秦逸笑得合不拢嘴
大喜更是一脸崇拜
善柔忽然间想起,秦逸说宫中有能将趣事传来的人,难道是大喜?
“夫君,几时让大喜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