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告假的法子不曾想这可恶的高蝶衣,倒是给了机会如此良机,不用岂不可惜”
善柔揉捏着秦逸的手
“在京中一日,便定会有人还想着下手走,是上策”
逸捏捏她脸:“夫人真聪明!”
善柔握住手:“不过高蝶衣死前说的那些话...总令不安这几日断骨处疼的次数,又多了些”
秦逸紧圈着她,下巴靠在她肩膀
“是不好,去晚了”
善柔摇头:“也怪自己,犯蠢,才给了高蝶衣机会好在母亲没事”
秦逸:“嗯!高蝶衣那番话的背后是谁,早已猜中”
柔:“除了祥乐,再无旁人对了萧南启,太后可曾说如何处置?”
秦逸:“抄没家产,贬其为平民,发配去西南,此生不得入京”
善柔挑眉,倒是比想像的结果要好
“那云彩霞呢?”
秦逸:“和离!萧南启在狱中,写了和离书,此时应是已送至云彩霞手中了陵江王的人也已经到昭王府,想必这两日就会将她母子二人接回陵江”
“生离,好过死别能活,可是拿的事与做了交换?”
秦逸紧紧抱着她,似生怕她下一刻会消失
“能活,要感谢!”
善柔靠近秦逸胸膛,蹭来又蹭去,眼睛有些些发热
逸低头温温柔柔:“怎么了?”
“若非因,数次买凶杀的仇,定是能报”
“傻瓜,那点仇恨不及半根青丝重要”
善柔只紧紧回拥着,一言不发
两个人抱了许久,抱到春飞在门外说郝为到了
郝为进屋时,善柔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嘴唇发青
叹息着探了脉像,后又开了些方子,起身离去
前脚刚踏出府门,秦逸快步跟了上来
“郝大人,可是要去太后处复命?”
郝为点头
“太后吩咐,日日看诊后,皆要去复命”
“与大人一同去”
“将军这是?”
秦逸长叹一声,一脸忧伤
“已数日过去,小柔一点醒来的征兆也没有与天九,皆想不到法子想带她去寻一寻别的名医试试”
郝为:“如此也好”
马车还未走出多远,天九与万老鬼,急匆匆的敲将军府大门,进去后门又关上了
“师父!”万老鬼的破锣嗓子,这几日变细声了
“进来!”
两人走进去
“怎么样,验出来了吗?”
天九:“高蝶衣中的就是平常的鹤顶红”
善柔合上医经:“果然不是自杀”
万老鬼:“师父,为何不让继续查了”
善柔:“和秦逸,已经知道是谁了”
“谁?”天九、老鬼同时问
善柔:“不重要了”
万老鬼看看天九,九点头,老鬼瘪嘴,哼,哪个王八蛋,可别被逮到,否则毒死全家
善柔此时却盯着天九看
天九呵呵笑
“姐,这般看是何意?”
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