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柔垂眸,白眼暗翻
祥乐摆手
“们可别拍马屁,本宫心里有数
近些日子,要不是得了那去皱膏,抚平了眼尾那些个讨厌的纹路,今日这花会定是不会来”
善柔,这是引入正题了?
高蝶衣:“说起去皱,蝶衣倒是想起一事来”
祥乐饶有兴致的看向高蝶衣
“何事?”
高蝶衣:“蝶衣也曾得到过小半瓶,去疤痕的好药陈年旧疤,抹了七日便全消了”
祥乐坐直身子,一脸责怪的看着高蝶衣
“为何不早些告诉本宫”
高蝶衣福身行礼
“着实是有些日子了,蝶衣记性不好加上那去疤痕的药,是自魁焱处所得所以臣女便更不敢提了”
善柔疑惑的神情,随着高蝶衣一翻话道来,渐渐云开雾散
绕了半天,算是接近正题了
祥乐:“魁焱?那贼子竟有此好物?”
高蝶衣瞥了眼善柔
“此药实则是出自将军夫人之后”
祥乐面带微笑,目光锐利的看向善柔
善柔起身行礼
“回殿下,魁焱伪装成炎娇娇时,确实从处得过几只去疤痕的小玩意”
祥乐:“呵,倒是便宜那贼子了那东西去疤效果当真如高小姐说的那般神奇?”
善柔:“那小玩意,对去疤痕确是有些效用”
高蝶衣:“将军夫人的小玩意,可不止能去疤痕”
原本小有兴致的祥乐,此时已是兴致勃勃的模样
“还有别的功效?”
高蝶衣点头
“没错,蝶衣已试过,去皱效果也极强”
祥乐审视的目光看向善柔,想到大喜,心中疑惑顿生
“催婆婆!”
催婆婆立时俯身在她耳畔
“公主放心,那大喜奴婢派人细细查过,与这善柔并无关联”
祥乐脸色微微松动,再看向善柔
“将军夫人若真有这本领,藏着可就不对了”
善柔摇头:“殿下,善柔确是会制那去疤的膏庶,但去从未用它来去过皱纹”
“行了,本宫也不想听两位拉扯高蝶衣,当真能证明?”
“蝶衣能证明来人,去将齐婆子带来”
善柔疑惑的看向高蝶衣
“高小姐究竟是何意”
高蝶衣笑看着她:“将军夫人的药膏如此好,应高兴才是,紧张什么?”
善柔:“柔并非紧张,而是女子皮肤本就脆弱,膏药不可乱用”
高蝶衣却笑了:“将军夫人莫要急”
话落起身行至祥乐公主面前,跪下行大礼
“禀殿下,蝶衣有罪!”
祥乐见这二人又对上了,兴致越来越高
“何罪之有?”
“前两日问催婆婆要了殿下去皱膏的药瓶寻人将其与将军夫人的去疤痕之药,作了研究”
“噢,结果如何?”
高侧眸极其蔑视的瞥了善柔一眼,这次就不行,还对付不了
“禀殿下,将军夫人的去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