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且她在将军府长大,若当真因心中妒恨而变坏,转投敌方阵营,可就成了将军府的心腹大患
春飞见她神色阴郁,心中已猜想到她的担忧
“烟雨那日与我斗武,保留了实力”
善柔一勺绿豆汤入口,抬眸看向春飞
“这么说来,她比你强?”
春飞摇头:“未见得,飞也藏了三分”
善柔一直阴郁又担忧的脸色,转瞬柔和好几分,脸庞浮起丝丝笑意
她家的女侠春飞,这段日子成长得飞快
飞又道:“烟雨喜欢将军,府中所有护卫皆知”
善柔:“说来说去,还是秦逸那张脸惹的祸”
秦逸摇着扇子,出现在回廊里主仆二人方才的话,他可听得真切,眼眸中笑意难掩
“娘子,怎又将祸水引我头上来了?”
春飞立时起身,拱手作辑
“将军!”
秦逸挥手
春飞立时捧着碗快步离去
秦逸站在原地,看着善柔
今日的她将一头黑发,盘作美人髻,白而莹润的脸庞上因炎热而浮上了两团粉红的云,唇更是红如花瓣加之刚喝了冰豆汤,此时唇上还晶晶亮着
往下看,薄纱套浅春绿衣裙,两臂肤色若隐若现,锁骨下两三寸,因得近日调养,长势很喜人
善柔对上他那扒人衣衫的目光,羞意顿时令脸庞更红起来
“可是看够了?”
本是责怪,可一开口竟生出几分娇羞
善柔连忙摇动小团扇,试图扇走些羞意
秦逸笑着在她身旁坐下,手中扇摇向她
“哪看得够?”
四个字,听得善柔又喜又羞
“又去了宫中?”
逸点头:“太后诏见商议选个日子,宴请你我和玉昭王”
善柔立时坐得正了些
“宴请?”
“没错说我戍边有功,且府中遭刺杀一事,定是受了惊吓一来慰劳我戍边之功,二来抚慰我将军府一再遇刺,受到惊吓的心”
“鸿门宴!”
“未必不是,但又尚难确定”
“将军作何打算?”
“去据我所知,南境的黑蟒族,有来骚扰我边境之意途”
善柔微松一口气
“想必宫中,定也会收到此消息”
秦逸拿过绢帕给她擦汗
“定会收到所以宴请,我们大方的去”
“我夫君不愧是战神!”
“我娘说得没错,你这小嘴可真甜,不过为夫甚是喜欢”
话落嘬了她一口,善柔羞得直往他怀中钻
秦逸笑开了怀
两人相互依偎着,你给我扇风,我给你扇风,夫妻这小日子倒是和美得很
“烟雨,你放心!叛变,她绝无可能府中护卫,只她一个女子我未过多约束,使得她过于娇纵”
善柔拎住他耳朵:“我看是娇纵过头你一现身,她便看得痴了,还说不是你这皮囊惹得祸?”
“是是是,娘子说是,那定是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