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炎娇娇
“炎小姐,请吧!”
炎娇娇提着衣裙跺跺脚:“走就走,有何了不得等到京中,看如何狂?”
秦逸双手负于身后,大步走来
“嫂嫂说得没错,有护着她,用不着辟邪珠子,自留着吧!”
秦灵儿:“大哥!”
炎娇娇眨眼间,坠入思春之境,看着秦逸直吞口水
秦逸眼神凌厉的扫向她
“表、表哥!”
母亲说得没错,男子成了婚,会更加迷人
秦逸摇头:“春飞把她拖出去”
“逸表哥、逸表哥,不捣乱...”
春飞拎她如拎鸡,扔到府门外,大门‘砰’关上
炎娇娇起身拍拍灰尘,看着紧闭的门,脸上竟还带着笑
哼,到了京中,看还怎么嚣张
心中腹诽的她,转身就看见一灰发老头儿
“烛伯,怎么来了?”
“小姐,老爷、夫人命回火焰城”
“好,反正这将军府也没什么意思了”
秦灵儿的辟邪珠,终是未送得出去却得了善柔赠她的几瓶,最新去疤痕的小药
小丫头终眉开眼笑,春飞送她自府内小门回了丹苑
逸在善柔身旁坐定
“明日午时出发”
善柔靠怀中,两人十指相扣
“方才炎娇娇说,去了京中,多的是人收拾夫君,到底沾惹了多少女子?”
秦逸看向她,边笑边皱眉头
“夫人,这是何话?遇上之前,除了母亲,这眼中可从未有过女子”
“此话当真?”
“自是当真,发誓!”话落抬手对天
善柔笑着将手拉回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誓言最不可信,也不可随意发”
秦逸脸凑近她:“那为夫,便不发誓言这天清气朗,不如做点别的事?”
“何事?”善柔笑意盈盈的问
“自然是‘生’这件大事”
善揉脸微红,笑弯了眼睛
“什么大事?”
秦逸的心,给她这明知故问的神情,挠得痒极了
抱起她,飞奔回了屋
夏日蝉声鸣,院中蝴蝶成双,蜻蜓交尾
床榻内人影缠,相拥而合,情意绵绵,爱意相融
蝉声停时,榻中人儿来来回回,终是疲了
于秦逸怀中的善揉,睁开眼睛,缩成小团小心翼翼的出了的怀抱
披衣衫时,身上那些粉红痕迹入眼,旖旎画面上脑,羞意不请自来
她双手捧脸,烫意渐减,这才起身下榻
逸侧卧,夏日炎热,未着上衣,实则下衣也无
锦被搭在其腰身处,自善柔的角度看去,身型线条迷人不已即风光无限,又令人遐想连篇
她暗暗呼气,才令脑中那些两人画面淡了去
善柔速速自锦囊中,拿出药来,轻轻柔柔的抹在秦逸背后的三道伤痕处
近来内服与外用药兼济,的外伤恢复很是不错
多亏那夜为缝合,用的是免拆线否则,她还得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