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痕迹,是秦逸收拾的还好,若是他人来收拾,可就尴尬了
“将军几时离去的?”
春枝:“辰时!”
善柔:“将军可精神?”
春枝点头:“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善柔咬唇,他昨夜夜归,好一番折腾才睡,今日又早起,竟神清气爽,可自己睡到日上三竿,却还觉酸软无力...
“小姐怎么了?”
善柔如同想羞事,被人抓住,脸唰的红了
“无、无事,我饿了备吃的吧!”
——
纵九坊药巷深处旧宅院
陈旧的老屋正厅之中,白衣男子头罩黑布袋被绳索缚于座椅上
一身红纱的那妖妖,上前扯下布袋
“九先生,多有得罪!”
天九迷蒙的双眼,将屋子扫了个遍,眼中神光才见清亮
昨夜自将军府出,正想着日后要多来将军府走动,才好多见着苏乔忽的眼前一黑,后颈一疼,没了知觉
就知道,是又被绑了
“夭夭啊!请我来何事?”
天九不慌不忙
那妖妖双手环胸,笑看着他
“问几句话”
天九凝眉,面带笑容,温情款款的看向那妖妖
“即是问话,何必跟踪我那么些时日递上拜帖,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夭夭上前,替他解绑
“九先生身边可是随时有高手在,当真下拜帖,此时怕是已杀上门来”
天九点头:“倒也是不过昨夜,你们调虎离山,再绑我,也是煞费苦心我倒有些好奇,你们想问什么?”
那夭夭眼波荡漾,医仙不只医术高明,江湖经验也十足
君子温润,却不失男儿之勇,遇险波澜不惊,且又生得一副好模样,若不是为钱,她定是不会出手
“先生知我身后有人?”
天九:“血罗刹收钱卖命,怎会无人?说吧,想从我这医者口中知道什么?”
“医治秦天下的全过程”
天九端茶的动作微微停顿,随即吹吹茶叶,喝了几口,放下茶盏
“原由呢?”
那妖妖动动指头,立有随从送来座椅她姿态妖媚的坐在天九对面,媚眼波光闪闪看着他
“九先生可知自己处境?”
天九:“地府三刹美上天的血罗刹就在眼前,想来我小命不保
不过我相信此时,你这旧宅院之外,应已被各路江湖人马,围个里三层外三层,我若死,定有你这美女子作陪,倒也不失为风流事”
那夭夭面如桃花,笑意盈盈,眼底深处尽是思量
天九一点未说错,此时院外已来了不少江湖人,真动手,她讨不了好
“我若说缘由,你当真会如实相告医治过程?”
天九微笑点头:“当然”
那夭夭:“我要知道,究竟是谁医治了秦天下的旧伤?”
天九:“这话何意,我不明白”
那夭夭:“秦天下的伤,九先生医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