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光的他,再没有初来时的老实人模样了
“少将军夫人好气度,如此场面竟不慌不忙”
善柔面带冷笑看向他
“你们动将军府的铺子和人,我有何好慌的”
曲大夫听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强行镇定
“少夫人此话错了不过是过往的药商想与八海药铺继续做生意罢了”
善柔:“头回听说,将刀架人脖子上说做生意的春飞,要不你也试试!”
春飞哗的拔出长刀,厅中人还未反应过来,刀便架在曲大夫喉间
“怎么样做生意吗?”
曲大夫吓一哆嗦,冷汗直滚
“少夫人,有话好商量”
善柔扫一眼厅中人
“是想挣银子,还是想进将军府的地牢,选一个吧!”
曲大夫全身颤抖如筛糠
“少将军夫人...”
善柔笑着看向他
“那日给你机会,是看在你确有些医术在身却不想,医术可,医德却不行站在高氏的阵营里,你这脑子啊也不行
趁着黄连不在,几名护卫远去取药时,对铺中其他人下手,品行更是不可终究是负了我破例给的机会”
曲大夫吓得咚一声跪地:“少夫人,曲某错了!”
“若真知错,今日账我可不与你算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曲大夫点头如捣蒜
高氏的马车刚到,便看到了曲大夫再看八海药铺门前,站着好些个精壮大汉,那些人她眼熟
难道说事成了?
“如何了?”
曲大夫满头大汗,因是初夏,高氏倒也未留意
曲:“皆好了”
高氏点头,领着弟媳吕氏,跟在曲大夫身后,从药铺后门直接进了后堂
刚进去就见善柔窝在椅中,脚下缚了绳索她那随身的护卫春飞,也被绑在了柱子上
善柔见她:“二婶,你来得正好,这些药商也无法无天,竟敢公然欺到将军府头上”
高、吕二人对视一眼坐下来
“二婶、三婶?”善柔一脸疑惑
高氏将一份契约递到她面前
“八海药铺自明日起,仍在前药商处采买药材这是契约小柔,你签了,婶子便放了你们”
善柔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二人
“竟是你们?为何,我可不曾得罪你们?”
高氏:“哪有为何,让你签就签”
善柔拉下脸来
“不说原因,我可不签”
高、吕二人暗对着眼神
吕氏:“你冰雪聪明,又何必装傻?”
善柔:“三婶如此说,我好像明白了,可是近日捞不着油水了?”
高氏脾气躁,只想快快完事
“少废话,即已明白,还不快签?”
善柔昂起来,轻哼一声道:“不想签!”
见她这副不怕不慌的模样,吕氏有些心慌
“丫头,你可别敬酒不吃罚酒”
善柔:“我看两位婶婶,是想去大牢里吃酒”
高氏急了,起身将笔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