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种自己早被看穿的感觉
秦逸将巾帕放置好,看着她的眼睛
“如此看我,是想白日里共榻,做些什么事吗?”
善柔脸唰的红起来,好家伙他果真还是那个秦逸
“我、我口渴还饿...”
秦逸一脸坏笑的上榻
“将军白日宣...”后面那个字还未出口,人就被他抱着坐起来
“宣什么?”
“宣...春枝...”
秦逸忍不住笑出了声,忽的低头而来,唇轻柔的落在她唇上
善柔情不自禁闭眼睛,可这眼才闭上,嘴上便一凉
睁眼,秦逸舀着一勺粥喂过来,她眼波羞涩,脸颊绯红,却乖乖张了嘴
粥入口,她才觉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小片刻后,她就在秦逸一勺一勺的投喂中,将一碗粥喝完
当她眼巴巴的等着秦逸,再给她添一些时,他却将碗筷放下了
“刚醒,不宜吃太多”
善柔一脸委屈秦逸脸庞,忽的又凑近,她立时身体紧绷,期待又紧张
秦逸在她额头上嘬了一口,忍着笑意道:“当真想白日宣...”
善柔立时摇头:“我、我我想去晒太阳”
秦逸听言抱着她往院中去
善柔勾住他脖子,双眼盯着她的男人看,越看心中越欢喜,遂将头贴进他胸膛
小春枝端着汤药,一脸疑惑
姑父抱着小姐怎么走得比蚂蚁还慢?
难道是如街市所听,男子腰力不好,便力不从心?
秦逸与善柔同坐
“春枝,把药拿来”
春枝立刻醒神,端着药奔过来
秦逸接过轻吹几下,递给善柔
又是药,她这辈子终是跟药纠缠上了
“怕苦?”
善柔摇头,接过一口喝完
秦逸伸手,春枝递上一小碟蜜饯儿晶晶亮亮,在阳光照耀下更是五彩斑斓
“碎魂族的琉璃糖,来!”
善柔乖乖张嘴,甜度正好,不腻不粘牙,是她来这时空后,最好吃的糖
春风撩动她的发,逸温柔的捋着它们
“秦逸,我腰怎么有点疼?”
秦逸动作微顿,后语气几分狠戾
“柳惜月在倒下前,刺了你一刀”傻瓜当时在想什么,竟完全不知
善柔倒吸一口凉气,难怪后来秦逸抱着自己时,总感觉后腰暖乎乎一片,原来是血
“果真也是个蠢的”
秦逸揽她入怀中,下巴蹭着她的额头
“幸亏未刺中你要害,如今想想后怕不已终究是为夫不够强大,才屡次让你涉险”
善柔靠在他怀中:“我好着呢!皮外伤,吃点药就没事了”
秦逸摸摸她头,想到她在怀中昏死过去,自己满手是血的画面,满脸都写着心疼
“柳惜月没死,她的账要慢慢算”
每个字,都含着秦逸对柳惜月的恨与狠
善柔:“可知那老者,是谁了吗?”
秦逸摇头:“尚在追查中春飞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