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看向他:“如何了?”
“已确认无尾巴,人也带来了”
“好,出发”
他拉着善柔非但未从院门出,反而往后院去
至景观池时,停下脚步
池旁还有一人在,此人身型高大,黑衣黑裤黑斗篷,黑布套头,遮挡严实不已,完全不见脸月光映照,其脚下有银光闪动,细细看去是脚镣
烟望在池边的观台之上,不同方向来回往返数次后,池边沿处冒出一方石台,与地平行的石门打开来
烟望带着黑衣人进了石门中
秦逸扶着善柔肩膀:“烟望的步伐可曾记住?”
善柔点头:“记住了”
秦逸一把拥住她,唇落在额头上
“我走了”
话落纵步飞身落入石门中,石门立刻关上,石台缓缓沉入池中景观池,又恢复它原本的模样
秘道中,烟望与黑衣人在前,秦逸在后
黑衣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将军好计谋只是,你府中秘道为我所知,就不怕来日招来祸患?”
秦逸冷哼一声,眼神冰冷
“既敢带你走秘道,自是有万全准务若真有那日,只怕你进得来出不去”
黑衣人叹息不已
“若无圣将军,无秦家将士,西亁早已是我板上肉”
秦逸:“技不如人,说这些无用”
黑衣人吃瘪,闭上了嘴
善柔一早便搂着小丑猫奉弥,窝在院中晒太阳
昨夜回屋后,她翻来覆去久久才入睡,今日偏又早早醒来
昨夜观景池前的黑衣人是谁,她心中已猜到七八分如今细想来,秦逸这次的任务,当真有些凶险,愿一切顺顺利利
春枝走来,身后跟个面生的丫环
“小姐,太夫人身边的阿秋来了”
阿秋:“少将军夫人,老太太请你去丹苑”
老太太?太夫人?
“可有说何事?”
京洛云太忙,府中女眷的事情一直是由太夫人陈氏坐阵只不过嫡系的秦天下也就是秦逸一家从不归她管
昨日善柔第一眼见那太夫人,就知定是盏不省油的老灯
今日秦逸不在府中,老将军自是不管后宅事,婆婆京洛云又去了商盟,这老太太就找上门来...
“老太太说,少将军夫人新妇过门,夫人太忙,少将军又不在府中,无法陪你老夫人怕你不习惯,遂派奴婢请少将军夫人去丹苑一同坐坐”
善柔面含笑意看着阿秋:“你先回,我片刻就来”
阿秋行礼后,快步离去
春枝一脸着急,自家小姐何时与三姑六婆相处过
“小姐!”
善柔:“小春枝,别怕反正在这院中也无聊,太夫人请我,自是要去看看再说老太太昨日可是没给我这孙媳妇儿见面礼呢!”
昨日三亲六戚都在,老太太稳如泰山,一毛未拔这就是当着亲戚的面,打婆婆京洛云的脸,也让自家公公和夫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