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善柔醒来
睁眼就见秦逸正在案几上处理事务
“秦逸,我要喝水”
秦逸闻声,立刻倒水给她
“慢点喝”
善柔喝完之后,偏头看着他
“你昨夜一直守在这?”
“嗯,怕你睡过头,明日拜天地时要用母鸡代替新娘,我可就沦为笑柄了”
善柔咯咯笑起来
“那我再睡会儿”
“我一夜没睡,不如陪你一起睡?”
“啊...我有点饿了”
“那便陪你一吃用饭吧!”
未时秦逸确认善柔无大碍后,策马回了将军府
待秦逸离开后,善柔检查了断骨处的伤口好在仙凝那脚没有正中断骨处,只是牵引着伤口疼得厉害如今药效已显,疼痛已缓和许多
脖子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创口有些微痒
春飞来时,她刚穿好衣衫
“小姐!”
“放心吧,没什么大事”
“昨日那些人还有同伙,一直在干类似昨夜那般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已按将军吩咐,把他们的底细透露给知州府那边过些时日,定能连根拔掉”
善柔:“秦逸想得还真周到这些货,确实应该根除否则定有其他女子受害”
“那仙凝那边?”春飞担心,她还会再伤善柔
善柔:“经过昨夜,若她还执迷不悟,秦逸断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春飞点头:“昨夜您睡去后,将军去了仙府今日一早仙凝便出了长仙城,看样子会离开些时日”
善柔叹息一声,这次应该甩掉仙凝这块狗皮膏药了吧!
“对了,玉昭王查得如何了?”
直觉告诉她,萧南启不会相信她上次说的未见过‘医修罗’的话
春飞:“萧南启看似个闲散王爷,实则在朝中势力盘根错结”
“他对将军府是何态度?”
春飞:“他对将军府,礼貌有加”
礼貌有加?善柔扶额,这不是好兆头
“对了,属下意外查到,柳惜月有个姐姐两年前在昭王府被人毒死了”
善柔大为震惊
“不是说月溪山神秘低调,不轻易入尘世吗?”
春飞也是一脸疑惑:“传言确是如此且江湖中,也几乎见不到月溪山的身影”
善柔搓手在房中走来走去这个柳惜月越来越神秘了
——
秦逸前脚刚进将军府大门,就被京洛云拉住
“小柔如何?”
“没什么大碍”
京洛云拍拍胸口:“幸好没事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仙齐,今年不从他母家亲族购布匹了一个个的不像话,一再欺负小柔”
秦逸:“昨夜已与他说清,仙、秦两家余下那情义,昨夜起便断了”
“好孩子行了快去跟喜伯学学明日大婚的规矩”
烟望快步至厅中
“老夫人,将军!”
秦逸笑得狡黠:“娘,让喜伯把规矩写下来,晚点我看”
京洛云指指他,大步离去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