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接过洒杯
“好,来!”
两人笑着喝起来
“那天的九溪雪莲,我要谢谢你!”善柔说着又举起了杯
秦逸笑着跟她碰杯后一口喝下
“那,你那天说的话还算吗?”
善柔此时只觉得全身暖乎乎的
“什么话?”
“再送你两朵九溪雪莲,明日便嫁去我战神府”
他往她身边靠近了些,说话的气息,不时在她脖子上拂过,有些酥酥痒痒的
善柔回神:“偷听我说话?”
秦逸笑了笑:“只听到这一句,其余都没听到”
善柔将空杯举向他:“倒酒!”
秦逸将她杯填满
“作数吗?”他又问
善柔仰头喝光杯中洒,双眼亮得像披上了一池粼粼波光
“当然作数可我知道九溪雪莲,十年开一回,一回只有寥寥几朵,且只开三日无论是江湖、还是道门,又或者是官中,想要它的不计其数所以就算我答应,你也摘不到了”
“小柔对九溪雪莲如此熟悉?”
善柔咯咯咯笑起来
“错,我不是对九溪雪莲熟悉,是对这世间存在的药材都熟悉什么天山仙灵,北海神参...”
秦逸看着她微红的脸庞,渐显迷离的眼神,显然是醉了
或许可以问问那个什么兰
“那小柔可知,什么药是最厉害的?”
“最厉害的药!当然我的‘兰兰’呀!可惜我没采到...我遇上火....”自己在说什么,醒醒...醒不了,古代的酒好猛...
秦逸还在等她继续往下说,却见她眉头一拧呜呜的哭起来
他连忙倒了醒酒茶,可她晃来晃去不肯喝
他只好紧紧揽着她,连哄带骗她才喝下去他转头将茶杯放下,善柔竟然靠在他怀中睡着了
不能喝酒还逞强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庞,又嫩又弹手感还真不错只是这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他脑中又闪出初见时伤痕累累的她心头如同有人,时不时在用针扎一样
‘乖马儿,真俊!’怀中人嘀咕着
“谁是乖马儿?”他顺着她的话问
“秦逸...乖马儿、大靠山,本修...修...落难至此...你可捡了...大便宜...好好对我,将来我...!”
秦逸听着她断断续续的醉梦话哭笑不得
夜雪还在漱漱的下,秦逸抱着她回屋,身量依旧轻得令他心疼
放她至床上时,目光不由得停在她心前的伤口处
手轻轻掀了一角衣襟,狰狞的伤口入眼,他眉头瞬间深锁这伤真的没有药可以彻底治瘉吗?
有规律的烟花声响起,他起身准备离开,手却被善柔握住了,于是只好在床边坐下来
善柔翻身,枕在他的手上
秦逸伸手将她垂下的发,捋至耳后
小片刻之后她终于睡熟,他才将手轻轻抽出、掖好被角,脚步极轻的出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