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白攸攸直发毛,她只能应声说好
就算不为了那三千五百万,宋丞的眼神也足够让白攸攸不敢不接他的话
呜呜呜呜呜,果然甲方永远都是最难搞定的东西
他抬脚朝着白攸攸走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一直看着白攸攸的脸
宋丞的那双眼睛,只要稍稍抬起,再加上那张淡漠得出奇的脸,那就是一双既多情又薄情的桃花眼
别说看人了,就算看根木头,那也能让木头脸红
白攸攸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靠我靠我靠!!他要干嘛?!
她感觉自己的脸庞被宋丞的眼神看得有些微烫
宋丞越走越近,几乎已经贴到了白攸攸面前的时候,他停住了
完了,芭比Q了,怎么心会跳得这么快?
正当白攸攸以为自己因为苦逼的生活而死透的心,终于要复活的时候
宋丞忽然抬手从她耳边的头发上扯下一个东西
他随手丢下从白攸攸头上拔下的草片,然后说道
“什么时候挂上的草?”
“……”
如果说,刚才白攸攸那颗死透的少女心又复活了,那现在就如同被浪推上岸的黄鳝,一下子就被宋丞一个浪花拍死了
“苜宿草吧,喂小白和秃秃的时候不小心粘上的”
“这样……”
宋丞轻轻的拂起白攸攸散落耳边的发丝,手不经意间蹭到白攸攸因为情绪大起大落而红烫的耳尖
他眼神微微怔了怔,然后对着白攸攸轻笑说道
“好了,很晚了,早点休息”
“哦”
白攸攸应完话,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甚至来不及多看宋丞和秦舒一眼,仿佛他们变成了洪水猛兽
而宋丞则在她身后,看着她急匆匆逃离现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玩味的笑意
私宅三楼,白攸攸房间
“砰!”
房间的大门狠狠关上,白攸攸感觉自己的心还是跳得很快,情绪有些止不住的趋势
想到宋丞刚才从她头上拔下的草,她连忙跑到梳妆台的镜子前,对着镜子扒拉了几下头发
头发上什么也没有,可是脑海里全是宋丞,耳尖上甚至还留有他手指温暖的触感
“不是吧……”
白攸攸心里一惊,连忙晃头驱散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看着自己还有余红的脸颊,心里咯噔一下
现在都这么红,那刚才岂不是红得很明显?
救命啊,她才刚笑话秦舒恋爱脑,现在居然自己恋爱脑
真丢人,一点作为乙方的职业操守都没有
“烦死啦!”
白攸攸撅着嘴,整个人脑子里都在回放刚才宋丞看着她的眼神
不行,赶快忘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可不敢馋甲方的身子,更加不能喜欢甲方!
啊啊啊啊啊啊!
她实在是有些心烦意乱,转身对着大床就是一个虎扑,整个人陷进了软绵绵的床垫里
“艾玛,真舒服……”
床垫和绸面鹅绒被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