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地上,等待着苏驰醒过来。
这一等,就又是一天一夜。
苏驰醒来时,他的头已经被宋只只包扎过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模糊的视线中倒映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只只……”
苏驰的声音虚弱而沙哑,苍白而无力,可还是被昏睡中的宋只只听见了。
宋只只赶紧爬过去看他:“你觉得怎么样了?头还疼吗?”
她摸了摸苏驰的头,滚烫的厉害,她心头一惊:“发烧了!”
苏驰艰难地挤出了一丝笑意,事已至此,他仍然在安慰宋只只:“没事,师兄练过铁头功。”
宋只只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她就哭了出来:“师兄,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为了我的话,你也就不会……就不会……”
她的泪水涌上了眼眶,宛如决堤的河岸,顷刻之间崩塌。
苏驰不忍见她掉眼泪:“别哭,我还死不了。”
他强撑着坐了起来,四下看了看,瞳孔忽地一缩。
他轻轻地碰了一下宋只只的胳膊,忍着头疼朝着那扇门努了努下巴:“只只你看……”
宋只只顺着他的目光朝着房门看了过去,原本紧闭的大门,此时此刻嵌开了一道缝隙,光纤破开了黑暗,耀出了一道光束进来。
她赶紧跑到了门口,尝试着推了一下铁门。
“吱嘎……”
那扇铁门徐徐打开,空空荡荡的地下室外,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他们……”宋只只犹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们自幼了?他们放了我么?!”
苏驰笑了笑,想要下床,可他的脚刚刚触及地面,身子一个不稳,直接栽倒,再次昏了过去。
“师兄……”
宋只只惊呼,她艰难地扶起了苏驰,将他身体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肩上,一步一踉跄,蹒跚走出了地下室。
室外的空气,难得的清新。
她只觉自己像是坐了小半辈子的牢,体力严重投掷,再加上苏驰的重量,最后双双跌倒。
宋只只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是永无止境的黑暗,她想要冲破黑暗,逃出生天,唯一能做的就是拼了命的逃。
眼看着,希望就在眼前,可却又变成了万丈深渊。
“啊!”
她猛然惊醒,却赫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中充斥着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而在她的面前,沈浪、沈远、安妮,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在看。
“你们……”
安妮哭了出来,飞扑上来抱住了宋只只:“只只,你总算是醒了,我多怕多怕你植物了。”
宋只只还处于一脸懵的状态。
她从安妮的怀抱里挣扎着出来,疑惑地看向了沈浪:“你们……你们怎么……”
沈浪上前,仔仔细细地在宋只只的身上检查,生怕有一星半点的伤势。
宋只只拉住了他:“你们怎么在这里?也被抓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