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视频,让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你在哪?”
即便不用想,沈浪也能够了解,此时此刻宋只只的危机。
医院,怕是早就被狗仔们堵个水泄不通。
宋只只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长叹了一口气:“我在你们公司楼下,外面全都是记者狗仔,我跟本就没有办法下车。”
“你受了伤,还往外跑。”
沈浪根本就不关心记者和狗仔,他更关心的是宋只只的身体情况:“等我。”
他只说了两个字,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宋只只就看见沈氏集团大楼外的记者和狗仔们做鸟兽散,然后,她看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外披着黑色长款风衣的男人,快步从沈氏集团的大楼当中走了出来。
沈浪的这一身装扮,实在是太吸睛了。
宋只只看得竟挪不开了眼睛。
谁说美色两个字是用来形容女人的,这货就往那里一站,“秀色可餐”四个字,绝对担得起。
沈浪看见了出租车里的小可怜,他快步跑了过去。
他付了车费,将花痴中的宋只只从车里拎了出来:“这么冷的天,怎么就穿这么点衣服?”
沈浪赶紧脱下了风衣,将宋只只包裹得严严实实。
宋只只呵了一口气,在她的眼前形成了一团白雾。
她刚才一直都在出租车里,并不觉得冷,这会儿,她下了车,才感觉一阵阵的冷风顺着领口灌了进来。
沈浪拉着她的手,感觉像是握了一块冰。
走进了沈氏集团大楼,他朝着宋只只的手呵了一口热气,搓了搓她的手,然后,塞进了他的西装外套里,紧贴着他的胸口。
一阵温暖流淌进了宋只只的心里。
这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眼底深处的责备消失殆尽。
沈浪抬眼,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还冷吗?”
宋只只脸色微红,轻轻摇头。
沈浪这才注意到了,包裹着她头的纱布没有了,只有一小块儿染着血的纱布,贴在她的头上:“你是存心让我心疼吗?”
宋只只也注意到了沈浪盯着她的伤口来,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已经没什么事了,不疼了。”
沈浪硬朗的眉骨间,漾过了一丝痛处。
他赶紧拉着宋只只的手,走进了电梯里。
到了沈浪的办公室,他拿出了药箱,解开了宋只只额头上的纱布,伤口虽然并算是大,当仍让沈浪觉得触目惊心。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一阵阵的揪痛。
他给宋只只重新上了药,又重新包扎了伤口,然后倒了一杯热手,放进了她的手里。
宋只只的手暖了,但是心更暖。
沈浪看了看手表,摸了摸宋只只的脸:“饿了吧?”
宋只只诧异地看着沈浪,她从早上到现在,的确什么都没有吃过,这会儿,肚子早就跟她抗议了。
她抿着唇,红着脸点了点头。
沈浪笑了笑,给助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