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宋只只有点不悦,恶狠狠地白了沈浪一眼:“你是感冒发烧,又不是断手断交,怎么还没有自理能力了”
沈浪面部表情回道:“你们不是说,我有病,我有理嘛,怎么,现在又不承认了?”
宋只只无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沈浪的手里接过了碗,又给他盛了一碗鸡汤
沈浪接了过来,吹凉了鸡汤后,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味道虽然不错,怎么有这么大一股酒味?”
“这是白酒鸡汤,用来给你发汗的”宋只只随口答道
沈远插嘴道:“酒味能不大嘛,我可足足放了两瓶60度的老白干呢”
老白干也就是算了,还是60度,60度的也算了,沈远竟然还放了两瓶!
沈浪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在宋只只和沈远错愕的目光之下,他一头栽倒在餐桌上
作为罪魁祸首的沈远,用最快的速度飞奔似的跑到了客厅,抓起了他的公文包,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逃离了案发现场
宋只只看了敞开的大门,又看了一眼趴在餐桌上的沈浪,顿感无语,她可以百分之一百八的肯定,沈远如果生在战乱年代,丫的一定是做汉奸的好材料
她费劲巴力地把沈浪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他红彤彤的脸,墨染的眉,紧闭的双眼缀着颀长而浓密的睫毛,挺拔的鼻梁,削薄的唇,他长得非常好看,当然,这种好看也是在他不说话的情况的
宋只只觉得吧,沈浪上一辈子一定只是铁嘴鸡,要不然为啥他会见谁怼谁呢
她把沈浪的大脚搬到了沙发上,刚要去厨房收拾碗盘,他的手忽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嗯……”
沈浪的鼻端发出了梦呓般的声音,呢喃道:“别走,能不能别走”
宋只只足足愣了十几秒钟,这才低头看向了沙发上的沈浪,在确定了他是在说梦话时,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轻轻地掰开了沈浪的手,宋只只扯过了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沈浪似乎是在摸索着什么,忽地拉住了宋只只的手,紧贴在他的脸上:“你别走,别走……”
宋只只很无奈,她倒是想走了,可沈远却先她一步跑了,她又不能丢下沈浪一个人在家,就只能够留下来:“好,我不走,我不走,但是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很疼的”
沈浪似乎是听见了宋只只的话,稍稍地松了松手,她连忙把手抽了出来,走进了厨房,洗赶紧了碗筷,拿上了平板电脑坐在沈浪身边投入工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只只画完了设计图后,舒展了一下身体,哈欠连天,强打起了精神来,扭头瞥了一眼沙发上熟睡的沈浪,又看了看客厅里的古董钟
7点40分
沈浪仍在睡觉,若不是酒劲上了头,就是睡得太熟了
宋只只费劲地扶起了沈浪,一步三踉跄地挪到了电梯,把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