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刘然轻声道
黑袍老者微微一怔,倒没想这么多,思索瞬间便摇头道:“藏不住”
一个地方人多了,便会产生黑白,可再厉害的黑,也无法真正经受阳光的照射
在东河县
官府的掌控力,毋庸置疑
刘然看着段清消失在自己视线中,颇为可惜道:“这段清的滋味,真想尝尝,只可惜,若是明抢,刘氏虽厉害,在这东河县还做不到一手遮天,若是在嶂山就好了”
“公子的意思,是放弃?”黑袍老者疑惑道
“哈哈,如此美妇,过去不知便罢,如今知晓怎能轻易放弃?”刘然笑道:“一个云洪,容猖狂几日,先等着,总会寻到机会的”
黑袍老者恭敬道:“是”
刘然转身,隐没入黑暗中
夕阳西下
游府,占地颇为广阔
在府邸深处的一座楼阁内,屋内装饰很普通,但一尘不染
蜡烛已经点上,一个仆人都没有
“谦儿,伤势刚刚好转,有什么急事,为何要专门来见?”紫袍中年胖子坐在椅子上,疑惑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游谦
游谦身上,还包扎着,行动颇为不便
“父亲”游谦微微躬身行礼,强压下心中焦急,开口道:“听钱叔说,前几日送了些灵米和银票给云哥?”
这紫袍中年胖子,正是游谦的父亲游永长,经营着酒楼、商行等许多行当,是东河县中颇有名气的商贾
“云哥?”游永长一怔,紧接着便明白过来:“是说云洪?”
“对”游谦点头
“嗯,是送了些灵米和银票,一是救了终究要有所表示,二来听说已凝脉成为武者,送些东西也算是交好”游永长道:“怎么,有不同想法?”
“父亲,觉得送的不够”游谦直截了当
“不够?”游永长皱眉:“了解过的家境,哥哥是码头一小头目,收入在平民里面算不错,可这些年为供修炼,家中颇为困顿,送去的价值千两白银,够多了”
“爹”游谦摇头道:“并非说送的少,而是觉得不够”
“为何?”游永长皱眉
“父亲,和云哥相交数年,彼此视为兄弟,但即使家里遇到困难,也从不向或者向武院任何人借钱,遇到天大的问题都是自己扛着”游谦道:“内心,实则是一位极骄傲的人”
“骄傲?”游永长眸子微动
“对”游谦点头:“云哥出身贫困,但志向远大,从的行事中能看出来,成为寻常武者根本不是的追求,要求的是武道巅峰”
“志向远大?”游永长摇头道:“年少轻狂,可又有几个能成事?”
“这数十年间,能十五岁凝脉的平民弟子,又有几个?”游谦斩钉截铁道
游永长一怔
“这几日,让钱叔去查过了”游谦自问自答道:“一个都没有,像谢山师兄那般能在毕业前